“那太好了,那我們都結婚了,我親人也能住幾天吧。”雪筱皛自顧自往下說,“這房子很大呀,哪些地方是你的地盤,我們不能去的你先劃分出來,剩下的歸我了。”
尤里卡“”這破小孩是不是在得寸進尺
“小叔,你幫忙看看這房子哪里需要維修的外面看有點破舊呢。”雪筱皛走到房間外,“剛剛我用微腦查了下,馬上要冬天了,房子萬一漏風我可以你們要凍壞的。”
雪崢嶸用一種憐憫的目光掃了眼那叫尤里卡的教授,立刻跟上,“我看看,剛剛在外面看的確有幾間房間不太行,窗戶都壞了。我先標記下,等會兒記得換下。”
沙默爾原本想跟上的,但最終放棄,而是留下單獨和尤里卡科俄多聊幾句。
尤里卡又氣又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看著這對叔侄離開,“亞當斯將軍,這些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我現在不是什么將軍了,”沙默爾笑笑,“就如同你現在不是什么科俄斯教授一樣,我也不是將軍。”
尤里卡的目光立刻變得深邃,“您在隱姓埋名。”
“是的,我為了這個。”說著指了指尤里卡懷里的那一袋海珠,“已經離開主星足足三年多,終于讓我得償所愿。”說到這很感慨。
“那你要回主星了嗎”尤里卡手指卷了卷。
“不,”沙默爾一口拒絕,隨即自己都笑了起來“最起碼,這兩年不會,我走的時候希望你已經站起來,我要帶筱皛一起去主星,拿回屬于他的東西。”
尤里卡想起當年亞當斯所在的軍團遭遇的,“是普里斯特利高等文明的新型武器”
“是,”沙默爾想起當年就氣得渾身發抖,“幸好他們的新型武器還有缺點,并沒有完善,我們才能活下來。”
尤里卡深藍色的額發長的遮蓋了眼眸,“那是暗物質波的一種運用,我起初以為只是會損毀人體,但普里斯特利高等文明似乎改良后針對了精神力。”
“對,而且最可怕的是我們排查后發現,裝置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小很多”沙默爾咬牙切齒,“這幾年第一研究所依舊急切的想要研究出相對應的防御網。”
“進攻是最好的辦法,我們應該研究的是雷同,或者更強的武器。”尤里卡對此一直不贊同,但他當初負責的是第二研究所。
“能量體的不同轉換一直是閣下的領域不是嗎”沙默爾話鋒一轉,“閣下為什么不在休假的時候撿起來”沙默爾起身,他筆直的脊梁,銳利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天才,“難道你真的想要一輩子都在一次失敗的時候永遠跌倒”
“我不覺得這次是我的錯我的理論不可能有錯”說到這件事尤里卡厲聲反駁,“事發的太突然,他們都沒有給我機會再次檢查情況,就讓人接手了”
“這里面有問題還有我的助理,跟隨了我十年的助理死了說是因為意外,但他當時明明站在我的后方,我都活下來了,他怎么可能死”
那次他只來得及草草的參與了對方的葬禮就被驅逐,這種憤怒和血海深仇他忘不了。
“你先站起來吧尤里卡教授,我能給予您一定的幫助,因為當年的合作讓我相信你,但是,我同樣也希望你能證明自己并沒有錯。”沙默爾目光銳利,“更何況你別忘了,如今主星只有你的弟弟法瑞爾在,你愿意讓他單獨面對重重困難嗎”
尤里卡下意識捏緊了那袋海珠。
“如果當年的事情真的有人陷害你,那么你覺得你的弟弟在主星會遭遇什么”沙默爾的話尖銳又毫不留情,“你愿意在這獨自渾渾噩噩,那就接著一蹶不振吧。”
“筱皛愿意給你海珠,你終究是要辜負別人的善意。”
說著轉身,沙默爾去找雪筱皛和雪崢嶸兩叔侄。
剛好要進來的雪崢嶸扛著想要接著陪他看房子的雪筱皛,“這小子又想溜到大海。”
“筱皛,叔叔今天還要收拾房間,和你小叔維修房子,難道你想要去寵物店洗澡嗎”沙默爾嚴肅的看著哼哼唧唧,眼巴巴看著大海的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