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沙默爾反駁。
“瞎說,你和我小叔訂婚了”雪筱皛的腦袋從窗戶外湊進來,“他是我叔叔”
“放屁當時是為了你在軍營里住下去。”雪崢嶸也害臊的一把扛起這混小子,“走走走,和我去修房間”
“啊啊啊啊,放開我,放開我,我現在不是獸形,讓我下來,我有腿,我可以走”他不要被小叔扛著最起碼現在不要。
沙默爾看著這幕,眼神都不由溫暖了,“這兩叔侄很棒不是嗎”
“要留在軍營應該還有其他辦法,不一定非要訂婚的不是嗎”尤里卡微微仰頭,眼中帶著調侃的反問。
沙默爾一時語塞,不知道怎么反駁。當時,他面對雪崢嶸的請求時,壓根沒多想就答應下來,但很顯然冷靜后會發現這件事并不是最佳選擇。
但,事以至此,他也沒想改變。
沙默爾知道自己是不想離開這個“家”他很喜歡這種家庭,所以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融入。
雪筱皛就想一個聰明又有些調皮嬌氣的小孩,而雪崢嶸就是那個家里不爭氣,但特別聽話的伴侶
沙默爾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雪崢嶸,但他喜歡現在的生活。
“尤里卡先生,有沒有人告訴你,有些話少說”
“當然,但真話總是不討人喜歡不是嗎”尤里卡深吸了口氣,“海珠我留下一顆,剩下的你拿去吧。”說著遞出那一袋東西,“你比我更需要他們,亞當斯將軍。”
誰知對面明明渴求海珠已經很多年,一直拼死拼活尋找這些海珠蹤跡的亞當斯將軍并沒有接過,而是神情復雜的看著他手上的那袋海珠。
“怎么了”尤里卡不解。
“我那邊,夠用了”說到這,沙默爾有種辛辛苦苦多年,一無所獲,但一朝抱到金主大腿突然暴富的微妙感,“你覺得筱皛那孩子會不先給我嗎”
說到這亞當斯還一臉驕傲的抬起下顎“管夠的那種。”
“呵呵,”尤里卡的表情瞬間變成鄙視,“騙小孩的海珠他明白海珠的價值嗎”
“當然知道,我反復和他說過很多次了,雖然現在沒辦法給予他等價的東西,但我們整個軍團都會銘記于心。”說到這,沙默爾亞當斯將軍挺起胸膛,“很快我的人會來我這取海珠,我的手下能康復了”
那場戰役幾乎毀了他所有最精英最忠誠的部下,但有了這些海珠,他終于能松口氣“我也算對得起他們了。”
當年他的哥哥千辛萬苦為他尋找到海珠,沙默爾并不愿意服用,就是覺得自己用了海珠,仿佛是背叛了自己的隊友,自己全身心信任自己的部下,那種愧疚感讓他情愿去死也不要吃下那顆海珠。
索性,現在“我有筱皛了真好。”海珠,管夠。
尤里卡打開那袋子,從里面掏出一枚最大的海珠,“他,是怎么得到這些海珠的”
原本還挺自豪的沙默爾看到那枚海珠瞬間嫉妒了,“他怎么把最好的幾枚給你了”
尤里卡沒吭聲,難道他要說這是那小混蛋給自己的聘禮
放屁嫁妝還差不多。
尤里卡想到這又覺得有些惱羞成怒的憤慨,“他和他小叔一直這么喧賓奪主占山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