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個個接受的還這么快
反倒是他像被逼良為娼的那個,尤里卡想到這頓時有了一種無名的惱羞成怒,氣的耳尖都紅了。
沙默爾叼著煙俯視他“對我和雪崢嶸也不能當真。”
說完,推門而出。
尤里卡獨自一人被留在房內,門關著他聽不清外面三人的說話聲。
但沙默爾在笑,雪崢嶸無奈的在說著話,而小孩在鬧。
很熱鬧,似乎這就是家的感覺
科俄斯家族在他父親那一輩因為折了他家族的天之驕子,又因為經歷了戰爭而隕落。
他們雖說還是家族,那是有厚實的家底,但整個家族里只有他們三兄弟以及一個大伯。
大伯為了振興家業對他們三兄弟可以說是嚴苛,很小的時候尤里卡就記得家里是沒有笑鬧。
三弟比較頑皮,喜歡胡鬧,都會被嚴肅的大伯打手心。
他們固然居住在一個碩大豪華的老宅里,但家里一直是沉默寂靜的,大哥寡言,他又沉迷學術,而唯一還有點生氣的老三逐漸長大,也越來越沉默。
如果沒有這次他和大哥接二連三的意外,或許老三會走向機甲設計師的道路,而現在卻不得不帶著家里為數不多的資金,前往主星一邊讀書一邊為他賺醫療費。
尤里卡垂下眼簾,總覺得一墻之隔,卻讓他與外面的生機勃勃,格格不入。
他與窗外的那三人相距千里,中間甚至阻隔著一條銀河。
尤里卡再次調轉輪椅緩緩離開,他想回到自己的書房安安靜靜的待著。
“嘭”窗戶被小孩粗暴的推開,“喂你說,要不要吃我做的午飯”
“我小叔他說他不吃,你吃不吃”少年鮮活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我做的飯可好吃了要不要試試看”
“筱皛,你就別毒害別人了。”雪崢嶸把爬到窗臺上的小孩揪起來,“還有有門不走,爬窗干什么”
“我爬我男人的窗戶怎么不可以了”雪筱皛坐在窗臺上理直氣壯的懟他小叔,“等會兒我還要給我男人做飯吃”
“呵,我怕他吃了活不到晚上。”雪崢嶸揪住小家伙的臉頰,“下來”
“不下”
“下來”
“就不下來”
“雪筱皛”
銀河,似乎被擊穿。
那男孩穿過銀河,對他笑著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