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總的來說,雪筱皛做的飯菜味道很好,價格也低,這些大學生雖然一天的伙食費如果在學校吃一頓也就十幾塊錢能吃飽還葷素搭配。但學校食堂的飯菜,實在是
沙默爾想起自己當初就讀第一軍校時吃的食堂飯菜,都第一軍校了,再對比下筱皛做的炒飯。
頓時覺得樸實無華,卻又那么好吃,還管飽
沒那碗湯,這碗飯都值得,太值得了。
滿滿當當一飯盒,胃口小點的女孩都能分一分,兩人加點水果吃一份了。
后車廂的小海豹用腦袋一拱偷襲他小叔,愣是讓想欺負雪筱皛的雪崢嶸直接甩了腳,屁股著地,老疼了。
回去一路上沒什么車,他們開的比較快,就在雪崢嶸揉著屁股撲向拴著安全繩的小海豹時,沙默爾一個剎車,直接讓雪崢嶸的心愿落空。
人沒撲到小海豹,反而被沙默爾揪住后頸拖下車,“還欺負小孩恩”
“我和他鬧著玩呢。”雪崢嶸嘀咕著被拖下車,“筱皛要不要算算今天賺了多少錢呀”
雪筱皛在停車的時候已經坐起來,用人形解開肚皮上的安全繩,“要的”
他推開貨車后門,直接跳下去,隨即變成獸形抖了抖毛,轉身“叭叭叭叭叭叭”的往樓上跑。
“尤里卡,尤里卡我們賣完啦”
興高采烈地晃著脖子,一路就往二樓書房跑,眨眼的功夫就從停車庫消失了。
雪崢嶸看到這幕還挺震驚,“他什么時候和那個小教授這么熟悉的”說著回頭看向沙默爾。
后者把兩個小推車收起來,放到后車廂,再用水沖了沖后車廂,拿起刷子開始繼續收拾車子。
一邊刷著后車廂一邊心里就來氣“你說呢你這做小叔的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否則呢要他怎么說
說你家傻侄子似乎對人家有好感,之前還使勁的往別人懷里湊,用腦袋拱別人的手心
沙默爾越想越來氣,刷著車子的動作也越來越重。
想當初,他剛開始養這只小海豹的時候,他都沒對自己這么親。
還用腦袋拱自己的手呢,就是摸一下他肚皮還要小心的盯著小海豹的臉色,或者趁他睡著的時候偷偷摸兩把。
“奇奇怪怪的。”雪崢嶸明顯感覺到沙默爾在生氣,“不說就不說,你也別收拾了,走我們上去數錢去”
沙默爾一想有道理,如果現在不上去,說不定雪筱皛這小混球壓根中午答應自己,后腳就又找尤里卡了
不行,這事兒絕對不行。
扔下刷子,撩起袖子“走”去收拾那只不著調的小海豹去
雪崢嶸眼睜睜看著沙默爾氣勢洶洶的上樓,摸了摸鼻尖,感覺今天有點就是有哪里怪怪的,但又說不出到底哪里有問題。
不過他們今天一天可真忙啊,大清早,天蒙蒙亮就上了星際船。
常家派送的星際船性能好,中午前就到了這里。
隨后小家伙和對方奇奇怪怪的成了夫妻,而且一時半會兒不會解開這層關系。
然后雪筱皛就去做飯了,還做的意外的好吃。筱皛和沙默爾兩人整理房間,查看房間哪里有問題,自己則修了窗戶,又刷了第一遍外面的油漆。
晚上雪筱皛炒飯做多了,他們又干脆拿出去擺攤。
雪崢嶸一邊從停車庫出來,一邊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疲倦的動了動脖子,“真是累啊。”
這一天真是忙碌又充滿了波折,雪崢嶸揉了揉眉心,“等會兒我們算好錢,就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