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豹“嗷嗷嗷”的被揪的叫,臉蛋就往后縮。
海豹這種生物的脖子都和裝了彈簧一樣,一彈一彈特別有拉伸度。
現在就是全部壓縮了,臉蛋看上去更圓潤了,還,還挺不好看。
就算是自己的崽兒,雪崢嶸都忍不住嘲笑他,“丑死了。”
一邊說著一邊用兩只手捧著小海豹的臉頰,讓他肉呼呼的臉更加鼓起來。
小海豹氣的小魚鰭亂甩,“啊生氣了”想要打他小叔。
可爪子太短了,揮出殘影都沒碰到小叔一點點。
沙默爾卻要牢牢抱住這條加寬版的小粗面,否則就怕他滑下去,從自己的鍋里溜走。
“別亂動。”說著還拍了拍小海豹的屁股。
氣的小海豹那根短短的小尾巴都繃緊了,圓溜溜的腦袋上,原本不明顯的兩撮對稱的毛茸茸的小耳毛也氣的炸開了,撲靈下全豎起來了。
沖著他小叔齜牙,對小海豹是吃軟怕硬的,他可不怕自己小叔,但,但怕沙默爾叔叔的。
所以有火氣就沖著自己的小叔撒,“嗚”
“小海豹生氣了”雪崢嶸摸了摸崽兒的腦袋,“那還會是健康的小海豹么”揶揄壞笑的揪住小家伙肉呼呼的后背。
就,小海豹哪里都胖鼓鼓的,所以后背上也是肉墩墩的。
一捏,就是軟綿綿的一坨,手感一級棒。
雪崢嶸想,所以沙默爾才會被這只小胖仔迷惑到任勞任怨。
小海豹“”委屈了半秒,隨后氣到爆炸,“沙默爾叔叔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我要咬我小叔”
好不容易抱住小海豹的沙默爾回頭瞪了眼還在惹是生非,欺負崽兒的雪崢嶸,“大半夜不去睡覺”
一邊說一邊安撫的拍拍小海豹的后背,“等明天叔叔替你收拾他。”
“哼”小海豹臉頰都鼓起來了,顯然是不服氣,覺得還不夠。
“明天你還要繼續擺攤賺錢對不對”沙默爾決定從其他方向哄崽兒,分散他的注意力。
這下原本氣的都支棱起來的崽兒頓時又軟乎乎的趴在他懷里,點點頭,“有道理。”
“好了我們要回房睡覺了。”沙默爾示意雪崢嶸趕緊走,而他打開自己臥室的房門。
小海豹又拍了拍他叔叔的肩膀,“我,我自己回房休息叭。”
“不用,今夜你跟我睡,我看著你。”沙默爾冷笑,“否則我怕某只小海豹又要深更半夜溜出去找別人玩呢。”
心虛的小海豹立刻軟乎乎的不再掙扎,反而把腦袋拱進沙默爾叔叔的手臂和身側之間的縫隙里,把自己圓溜溜的小腦袋埋進去,仿佛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真是又好氣又乖的,讓沙默爾啼笑皆非。
雪崢嶸有什么辦法,他什么辦法都沒有,只能聳聳肩,“那行吧,”抬手摸了摸小海豹的后背,“我回去睡了,你們也早點睡。”抬頭,“晚安。”帥氣的還對他k了下。
那男人笑的沙默爾抿了下下唇,抱著人家的崽兒,“晚安。”
沙默爾反手關上房門,把小海豹放在沙發上,隨后去浴室拿了毛巾,蹲下身把小海豹又擦擦干凈。
這只小海豹是那種雪白雪白的,和大雪一樣的顏色,漂亮極了,當然也代表著他不耐臟。
一會兒就臟了,臟兮兮的難看極了,灰蒙蒙的。
而這棟別墅挺大的,光層數就有4層,再算上閣樓,每層房間不少。
尤里卡過來后也沒來得及打掃,或者說他的心思就不在這上面。
而今天他和雪崢嶸就巡查了下,房內打掃根本沒做呢。
所以小海豹走兩步就灰蒙蒙了,一點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