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一旁原本還心驚膽戰的尤里卡教授看得又好氣又好笑地伸手揪住小海豹的臉頰,“這章魚你從哪里抓的”
小海豹被揪習慣了,但還是哼哼唧唧的要躲開“就,海里嘛。”
尤里卡當然知道是海里,但“你怎么抓住他的”
“就”小海豹乖乖地端坐在沙灘上,用小魚鰭扒拉了下沙子,“這么就抓住了呀。”
一副阿巴阿巴阿巴我是小傻子的樣子,你問我什么,我都不知道。
尤里卡當然知道他是存心的,就是不想說,但莫名覺得有些說不出的可愛。
他這人很聰明,所以過去他不喜歡愚蠢的人。
可現在眼前這個小海豹其實不算特別聰明,甚至才一天的接觸,就讓他通過有些事情覺得小家伙笨呼呼的,但,但就是微妙得很可愛。
尤里卡忍不住伸手摸向小海豹圓溜溜的腦袋,那觸感很奇妙。
軟軟的,毛茸茸的,熱烘烘的,最重要的是,這小家伙的皮毛真的厚啊。
怪不得特別怕熱,一摸下去,手都能壓下自己的掌印。
小海豹原本烏黑烏黑的眼睛被摸了,頓時開心地瞇了起來,圓溜溜的眼睛便成了小月牙,甜滋滋的。
“蠢死了。”尤里卡忍不住輕聲地說他。
可誰知,那小孩反而笑得更燦爛開心,還特別主動地把腦袋往他手心里送。
“嘻嘻嘻”
小海豹被擼了會兒腦袋,干脆扔掉章魚,專心把自己毛茸茸的小腦袋放在尤里卡教授的腿上。
仰著頭,眼巴巴瞅著對方。
小鼻子嗅來嗅去,幸福的瞇起眼睛。
那是一種冰涼涼,又清澈的大海的味道。
很干凈的大海,只有他們族群最深處的海洋才會擁有的味道。
那是他們族群的圣地,是他們一族誕生的地方,海豹們不能在那附近生活。
雪筱皛為數不多在祭祖的時候去過幾次,那股清醒又干凈還帶著冰涼的味道讓他記憶深刻,甚至還仗著自己年紀小,想要留下。
那是小海豹第一次被大人打屁股,隨后被哥哥扛著離開圣地。
小海豹至今都記得自己被哥哥扛在肩膀上,抓住魚尾,眼巴巴看著圣地離自己越來越遠時眼淚汪汪,委委屈屈的感覺。
不過現在沒關系了,他現在擁有了屬于自己的大海。
尤里卡教授身上就是這股味道,就,就是他的大海
小海豹開心地用力甩著那根短短小小的尾巴,快的都只有殘影了。
“嘻嘻嘻”開心。
“嘻嘻嘻你的頭”沙默爾在旁邊收拾章魚呢,那么粗的三根觸須。
他剛幫忙抱進廚房一根,遲遲沒見雪筱皛這破小孩進來,想了想就走到窗口看看什么情況。
不看還好,一看,沙默爾血壓都要飆升了。
“啪”地推開窗戶,直接翻窗跳出來。
揪住小海豹的后頸,直接把他從尤里卡教授的腿上拖下去,“昨晚和你說的話,你都忘了是不是想挨揍啊”
“沒有”小海豹忍不住嘟嚕了句,委委屈屈的甩甩小尾巴,眼巴巴地看著尤里卡教授離自己越來越遠,就和當年被哥哥拖走,眼巴巴看著圣地離自己越來越遠一樣,超委屈的“才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