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崢嶸每次都陪著雪筱皛來,就是知道以他侄子的生意情況不可能太平太久的,鐵定會被這條街或者其他人視為眼中釘的。
他從小在孤兒院和哥哥相依為命的長大,見多了孤兒院里為了一件衣服,一頓好吃的暗中爭奪,互相使壞的事情。
人心險惡,雪崢嶸從來不會忘了這點。
雪筱皛更何況這么年輕,如果不早點解決,等他一個人在這的時候,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兒呢,攤子被人掀了都有可能。
因此當那人陰陽怪氣說著屁話時,雪崢嶸反而覺得挺好,事情發生的早。
這種蠢貨按耐不住了,可比他忍耐力強,等自己去軍營了再爆發好太多了。
“我和他小叔都是s級和3s的戰士,給小孩供貨還沒什么問題。”雪崢嶸目光冰冷又帶著殺氣,“你沒見識不代表別人沒本事。”
對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想說什么,但看雪崢嶸人高馬大的,他也不敢亂說,只能陰森森的看了眼躲在他身后的小孩。
只能冷哼聲,“誰知道是真是假的。”心里卻在想,既然是還在服役的,等假期結束了,看他小孩怎么辦
“但我知道你用的肉不新鮮,然后放調料比較多,腌制的入味來掩蓋肉的味道。”雪筱皛也不是軟柿子,他都明顯感覺到這個人類散發的惡意了,怎么可能還任由對方欺負
潔白修長的手指,指著他后面那一桶腌肉,“你的肉其實是壞的。”
對方賣的是炸串,所有的蔬菜,肉啊都是腌好的,基本都是要裹上面糊,就算不是也是被腌料腌制的看不出本來的顏色。
這攤販的生意不好不壞,也就那樣。
但最起碼在這種競爭不激烈,客人還好說話的學校后街賣日子過的還挺好的。
可這幾天一看新來的賣得這么好,被這么多人追捧。
對方還每天在這條街上最后一個到的,卻總能最早走,生意好的是不得了,不少學生白天晚上都會說這家每天擺攤兩個小時左右的小攤子,小老板多好看,他叔叔們多帥,東西多好吃的。
這條街上有些人早就看不過去了,私底下在沒什么生意的時候就聚集在一起說三道四。
“好看有個屁用能吃嗎”
“誰知道他家兇獸肉有沒有問題,就騙小孩。”
“我看兇獸肉賣著么便宜鐵定有問題”
“嗨老大姐巧了,我也這么覺得呢。”
“過兩天咱們偷偷給食品局給舉報了鐵定有問題”
“我也覺得就是。”
今天隔壁那個炸串的老板剛剛對方遲遲沒來,比昨天說好的七點半晚了十幾分鐘,有人想過來占地方被那個老師趕走后,他心里酸的都能冒泡泡了。
而其他學生還三三兩兩的的過來排隊或者逛街的時候特意多路過幾次,看看小老板人來沒來。
同樣是擺攤,憑什么他這么受歡迎這么賺錢昨天五十一串章魚啥的,一天賣了一千多串,這要多少錢啊。
他辛辛苦苦,累死累活一天都沒人一晚上幾個小時賺得多,心里鐵定是不平衡的。
更何況一看就是新來的,說話的口音仔細聽聽就和他們不一樣。
這讓那炸串的小老板心里更不是滋味,所以才沒忍住嘲諷對方的兇獸肉有問題。
誰知,那小雜種居然說自己的肉不新鮮
這能忍
“說話要有證據的你放什么屁”說著撩起袖子就要給那小子一點顏色看看。
“就是不新鮮。”雪筱皛也不是能慣著別人的,直接走過去伸手從那捅裹上面糊的炸串里一把抓出兩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