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卡教授這幾天,一天能看個兩三回。
多快樂多開心
果然,快樂要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
“啊,這可真可愛吶。”尤里卡教授端起自己剛泡的茶,抿了口,愜意又心情愉悅。
不過廚房在裝修,雪筱皛當天晚上并沒有去擺攤,畢竟白天忙著擦掉臉上的小腮紅,沒去辦資格證。
隔天早上才去食品局辦理了證,當晚立刻去擺攤的,可以說是風雨無阻,很能堅持了。
不過接下去幾天都是之前準備好的涼拌螃蟹肉,一個個小盒子放在餐桌上,左邊生的,右邊熟的。
多一塊錢可以有一小勺的辣椒醬,喜歡就自己加。
那炸串老板被抓的當天,雪筱皛聽說同樣有六七個攤販被帶走,這讓原本熱鬧的大學后街一時間冷清了不少。
老師克羅迪在他們來前就訂了50份,是給自己系的老師帶的。
他們車剛停下,克羅迪就和他身邊幾個同事一起幫忙把東西帶走。
過了會兒,克羅迪又只身回來,靠在車門邊,和雪崢嶸一起閑聊。
后續的八卦就是克羅迪老師說的,比如“那天帶走了六七個攤販后,學校也知道了,打算整頓,這條街可能要做個區域劃分,還有食品監管和收取攤位費了。”
“恩”雪崢嶸則幫雪筱皛一起打包,“多少一個月”
“現在的爭論點是對食品的監管方面,至于你說的攤位費,倒是不會貴的。就平攤下到時候幫忙清掃,檢查的人和費用,一周暫定三百一個攤位。”克羅迪撐著臉頰,看著雪筱皛那小孩口袋里鼓鼓囊囊的,忍不住指了指,“他是不是兜里有很多瓜子。”
“應該是吧。”雪崢嶸說完就忍不住笑著搖頭,“我幫你抓一把。”
說著放下東西,把手伸進雪筱皛的口袋里抓了一把瓜子,又伸到另一邊,抓了把花生回來遞給克羅迪,“拿著吃吧。”笑著搖搖頭,心里嘀咕也是個沒長大的。
“哎,”克羅迪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吃起來可帶勁了,“這是自家炒的吧。”
“這都吃得出來”雪崢嶸把一份熟的螃蟹肉遞給來買東西的女孩,并搖搖手告訴他“今天買三份都不送湯了,單獨買,三十一碗。”
有些人愿意買,有些人還是有點舍不得,感覺就螃蟹殼啊,魚骨頭之類熬得,就算是兇獸肉也太貴了。
但軍學院那邊一些口袋比較緊張的學生,今天如果訓練量太大,倒是樂意花錢買一份。
畢竟好喝,而且這家人的兇獸新鮮,所以就算骨頭熬的都很值。
當晚能睡得特別好,隔天精神力恢復得很徹底。
“那些食品不合格的會被驅逐出去,他們不能在這附近擺攤了,畢竟吃壞孩子這事兒挺嚴重的。”克羅迪把花生塞口袋里,慢悠悠地啃著瓜子,“這次的事情,剛好殺雞儆猴。”說到這他看向雪崢嶸,“你們什么時候回軍部”
“十天左右,剛好房子裝修好。”雪崢嶸說到這有些不放心地摸了摸小孩的腦袋,“到時候就剩筱皛一個人了。”
克羅迪不覺得小孩會真吃虧,昨天他可是直接正大光明地掀了別人的攤子呢,脾氣可不小。
“放心,我在替你看著點。”不過兩人也有點熟悉了,克羅迪實在是忍不住好奇心,“你家小孩為什么不讀書如果成績不好隨便花錢找個學校也可以吧。”
這一家人不像是缺錢的啊,私立學校總歸能進吧。
雪崢嶸有些不知道怎么開口,“他其實考上了很好的學校,但被頂替了。”說到這都有些煩,“暫時不能上學。”
“你們能忍”克羅迪說完又想到一個能做到頂替這件事的,可不是一個小家族,再聯想到他們是居家喬遷到這兒的,立刻閉嘴“好吧。”
又嗑了會兒瓜子,想了想,“實在不行的話,其實你們可以在我們這學校辦理一個旁聽證書,就旁聽,可以參加考試,不過就算攢夠了學分也沒有畢業證,就是可以學點東西。”
雪崢嶸把這事兒聽進去了,看著身邊的小孩,他自己就吃過學歷不高的苦,總歸不舍得自家小孩也一輩子賣力氣,擺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