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可以嗎
他能行嗎
他好怕自己做不到啊。
小海豹的小魚鰭撐著臉頰,“要不,還是讓我哥來吧。”他可比我靠譜多了。
“真的。”小海豹一臉嚴肅地看著天空建議道。
小魚鰭都放下了,乖乖地放在窗臺上,認真又嚴肅地瞅著天空。
璀璨的夜空中,劃過一道流星,迅速又泛著藍色的光芒,但在隕落前,卻變成了炙熱的紅色。
“哼”不答應就不答應,威脅小海豹干什么。
哼,“明明我哥在能做得更好。”小海豹氣鼓鼓跳下窗臺。
因為走得太快,他沒看到身后一瞬而過的流星雨,那短暫而又漂亮的流星雨。
轉瞬即逝,美好而又絢麗。
可惜,氣量小的小海豹是一丁點都沒看到呢。
樓下,雪崢嶸和沙默爾在討論剛才雪筱皛說的話。
沙默爾和他都明白,雪筱皛有點奇怪的地方。
有時候,大人不會太探究小孩的變化來自于什么,只要知道小孩是自己的就夠了。
出于本能的保護也是出于逃避,雪崢嶸知道筱皛是自己的侄子就夠了,對這個大大咧咧卻豪爽又真誠的男人來說,這么好的孩子,就算不是親侄子他都會好好對待,更何況受他哥欺負親侄子。
但小孩的怪異,或者有種科學無法解釋的“神”性,讓人有些不安。不是害怕雪筱皛,而是怕這會不會對雪筱皛傷害。
他們不敢問小孩太多,只能在日常仔細觀察。
發現只要不是大事情,雪筱皛就是普通的孩子,但今天提到了第十軍團。
他說的話就有些讓雪崢嶸無法理解,或者說,無法明白他真正的意思。
剛好和沙默爾討論,“你覺得呢”
沙默爾輕嘆,“謝謝你為我這么考慮。”感激地抓著雪崢嶸的手,“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報答你們叔侄了。”
但凡小海豹在,鐵定會提要求做我嬸嬸叭
可小海豹不要臉,會趁火打劫,但,但雪崢嶸是想都不敢想的,漲紅了臉連連擺手,“沒什么沒什么,我們是一體的,不不我的意思是我們”嗨說什么一體的,多讓人誤會,“我的意思是我們都是軍人,為彼此考慮很正常。”
沙默爾看著眼前正直又豪爽的男人笑了聲,傻乎乎的,和小海豹一樣。
“我先上樓看看筱皛,你說他心事重重的,我怕這對他來說是壓力。”沙默爾心里還是擔心筱皛,他和雪崢嶸的事情可以緩緩再說。
上沙默爾上樓時,窗外已經一片安寧,流星雨也停了,小海豹在看電視劇,吃著小魚干,一口一口的特別專注。
“在吃什么好吃的”沙默爾湊過去咬了口。
小海豹舉起手給他吃,烏黑的眼睛卻盯著顯示屏看。
沙默爾坐在小海豹旁邊,揉了揉他敞開的肚皮,想了下還是直言“筱皛,叔叔的事情會給你帶來困擾嗎”
“恩”小海豹咬著魚干的嘴巴突然停下來,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是要和我小叔分手了”
“什么亂七八糟的”沙默爾愣了下,又氣又羞恥的,“沒有的事”
“哦,那就好,不過你們要分手我跟你叭。”小海豹繼續看著電視劇,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舔嘴角,“畢竟小孩都是要跟媽媽的。”說完又咬了口魚干,“電視劇里都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