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姌看到出現的坐標位置,心里松了一口氣。
怎么也沒想到這個雞肋的提現網站,竟然還成了她的金手指。
“抑制劑的事,怎么辦找不到那批抑制劑,到時候你的股份可要賣給張有憑他們了。”顧詩言這邊整理了下秦姌說的事,問起抑制劑的事。
“我猜到抑制劑在哪里了,你不用擔心,恐怕需要廖長官那邊做下配合。三十萬劑的抑制劑可不是一個小數目。”秦姌說道。
“你就猜到了怎么猜到的”顧詩言驚訝。
“當然靠的是我敏銳商業嗅覺了。我先去打個電話,問問她審訊的情況,再讓她幫忙找人將抑制劑給弄回來。”秦姌神秘的笑了笑說。
顧詩言無語。
她承認秦姌的確有點管理的才能,但是這個猜抑制劑藏的地方怎么就叫商業嗅覺了
秦姌沒跟顧詩言多說,打電話給了廖知意那邊。
“目前查到有問題的確是張有憑,他的一個親戚最近接觸過那個叫阿飛的。他是那伙綁匪中沒有案底,在內陸接生意的。這個阿飛暫時還沒抓到,他不在那艘船上,中途去了醫院船,我們找到那個醫院船的時候,他已經離開了。你送去的那盒鉆石,也是被阿飛調換拿走了。那些東西還需要點時間才能追繳到。”廖知意將他們查到的消息告訴了秦姌。
秦姌聽說這個阿飛跑了,還拿走了那五千萬鉆石,不禁替溫清蘊心疼。
那可是五千萬啊。
等下看看能不能用提現網站找到。
廖知意查出的東西和秦姌這邊的事做了印證之后,這次事件的主謀已經顯而易見了。
一切看起來合情合理,有足夠的動機,但是秦姌總感覺還有哪里不太對。
張有憑是不是傻,做的有點太明顯了吧
而且,蘇月茶就什么也沒做嗎
這里面似乎沒她什么事。
秦姌不太相信她是無辜的,但是一時又沒找到證據。
只能看別墅那邊,能查出什么,看看內鬼是誰了。
秦姌跟廖知意商量了下,她那邊找人去秦姌說的坐標尋找抑制劑,抓相關人員,繼續搜集證據。
“鉆石還沒找到,被一個跑掉的家伙給掉包了。還在追查,估計要過一段時間才能找到。”秦姌掛斷廖知意的電話給顧詩言和溫清蘊說。
“有點麻煩了,那個人身上已經被感染,病毒入人體后發生異變除非交換,一般接觸是不會傳染的,不過盒子里的鉆石上也涂抹了之前給你身上抹的那種病毒。要是那人將鉆石賣掉,很可能會牽連無辜。”顧詩言聽秦姌說的皺眉。
“這會兒正在風頭上,應該不至于立刻賣掉的。就算是賣掉,那些鉆石他還能找正當買主廖知意也在查,應該會盡快找到鉆石的。也可以讓人留意下若是有相關的病癥的話,也算是線索。”秦姌說。
“沒有其他線索只能先這樣了。”顧詩言說。
溫清蘊眉頭緊皺,她主要是想保護秦姌,對付那些壞人,沒想到現在竟然有個壞人逃走了,還偷走了鉆石跑了,要是傷及到無辜,她心理難安。
“你放心,那人不會躲的太久的。再說你有解藥的,不是無藥可解,不會害人的。”秦姌看出溫清蘊的擔憂說了句。
溫清蘊抿唇點了點頭。
秦姌做了一系列安排后,顧詩言帶了自己的東西離開了,溫氏公司那邊還有其他事需要她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