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姌顧不得顧詩言說的重要客戶,她現在只想等她的栗子來
原本栗子應該坐的位置上,趙馨兒眼巴巴的看著秦姌,秦姌不禁扶額。
“你怎么來了你家大人呢”秦姌盡量耐心的問了趙馨兒一句,想趕緊讓人把這個小孩帶走。
她的情況秦姌是知道的,患有輕度自閉癥加抑郁癥,社恐,不和人交流,年齡才十八歲。
之前她試過好幾個撫療師都有不適反應,剛好秦姌找鄭教授給溫清蘊做撫療師,鄭教授便讓秦姌去試試。
趙馨兒對秦姌的信息素沒有不適,接受良好,就定下了讓秦姌給趙馨兒做撫療師。
這段時間秦姌白天偶爾會出去一個來小時,就是給趙馨兒做撫療的。
趙馨兒的情況有點類似五年前栗子的情況,秦姌對她還是很耐心的。
以她的社恐程度不可能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秦姌的問話一出,趙馨兒癟嘴看著就要哭了。
“秦老師,不歡迎我嗎我走了好遠才找到你的。”趙馨兒顫聲問。
“”秦姌感覺頭大。
硬趕走這小孩不符合她的職業道德,可是,這小孩坐在這里是什么意思啊
到時候栗子來了讓她誤會可怎么辦
“拜托你,我在這里要見一個重要的人,你找你家大人,等回頭在管理中心我們再見面,好不好”秦姌跟趙馨兒說道。
“我是大人,我一個人來的。我想見秦,老師我不會打擾你,我一句話不說,就呆在這里你別趕我走”趙馨兒眼淚掉下來委屈巴巴的說。
“你等等。”秦姌起身往四周看,問不出趙馨兒,她就自己找,她不信,趙馨兒一個人能跑到科學園,還精確的找到了她
秦姌在咖啡館里看了一圈沒感覺到可疑的人,又往外面看,行人匆匆,看不出什么,只有幾輛停在附近的車看起來有可能。
秦姌現在不能出去,她還要等栗子,好不容易等來栗子約好了時間地點她不能錯過了。
“我給你點一杯草莓泡泡奶昔,你在這里坐著別動,裝作不認識我,我就坐那邊桌子。你能做到嗎”秦姌無奈坐下跟趙馨兒說道。
“我想離你近一點聞聞你的味道”趙馨兒看著秦姌說。
“忍耐下,這里沒有隔離室,等下帶你做撫療。”秦姌無奈道。
“給你我要多加糖的”趙馨兒吸了吸鼻子說道,把手里的糖炒栗子給了秦姌。
“好,回頭獎勵你小紅花。”秦姌說,接過了趙馨兒手里的栗子。
看趙馨兒不再要跟著她,秦姌找了服務員點單,換了個位置,然后繼續盯門口。
趙馨兒的奶昔到了就在座位上含著吸管喝,眼睛還看向秦姌。
秦姌沒功夫看趙馨兒,感覺度日如年,眼看著過了約定的時間,栗子還沒有來。
秦姌有些急了。
栗子你到了嗎認路嗎
秦姌給栗子發了信息還把定位發了過去。
又過了五分鐘,秦姌沒等到栗子的信息,先收到了顧詩言的電話。
“秦姌,你怎么還不來科學院的趙院士來了,還帶了不少人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嗎是我們這個行業的泰斗級人物,對于清蘊和研究所都非常重要你趕緊的來,這次不單單是關于清蘊之前的一篇論文,還關系到一個重大項目,這個項目做好了,會非常不得了,好幾個研究所在競爭,其中就包括qyz,趙院士帶的團隊里有一個qyz的名譽首席,一直若有若無的貶低溫氏,提qyz,你不希望我們敗給它吧”顧詩言在電話那頭小聲催促。
秦姌聽到顧詩言說的,想起原劇情里溫清蘊因為那篇論文被重視,后來特批為科學院院士成為國寶級生物學醫藥學家,這個趙院士就是契機,看來這個劇情是在這個時間點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