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對這么多專業詰問,不知道要費多少腦力,會不會犯頭疼。
秦姌這邊有些擔心時,溫清蘊和顧詩言結束問答環節往座位這邊走來時,溫清蘊的身體晃了晃,竟是一下子栽倒了下去。
秦姌距離的遠,即使看到溫清蘊搖晃就站起來往那邊沖,都沒趕得上,也幸虧顧詩言反應及時,溫清蘊才沒有直接摔在地上。
一時間會場內喧嘩起來,這種專業的場合不缺乏專業醫生,立刻有人來檢查溫清蘊的身體。
等秦姌跑到跟前時,已經有人在維持秩序,讓大家不要驚慌,也不要往那邊擁擠了。
“我是我們認識,一個公司的”秦姌往跟前擠被攔住時出示邀請函說道,這時她真是恨自己和溫清蘊離婚,和溫清蘊的關系僅僅只是公司同事關系。
秦姌到跟前時,溫清蘊已經被救治醒來,看起來面色有些痛苦,手按在了額頭。
“先去休息室,我給你做撫療”秦姌蹲下來說著想要扶起溫清蘊,溫清蘊見到秦姌眉頭皺的更緊,伸手一把將秦姌推開,看起來很是抗拒秦姌。
秦姌尷尬,早上不都好好的將自己當工具人了嗎
“身體不適,沒什么大礙,對不起,讓諸位擔心了。”溫清蘊就著顧詩言的手起身忍著不適向眾人鞠躬,用手語說道,顧詩言給溫清蘊翻譯出來。
“多謝諸位,我先帶她去休息室,諸位不用耽誤接下來的進程。”顧詩言緊跟著說道。
“不用去醫院檢查嗎年輕人要多注意身體,不能大意。”一個老者關切的說道,胸前別著院士標志的徽章。
“多謝方院士。我會帶她去醫院看看的,我們先下去了。打擾諸位了”顧詩言扶住溫清蘊說著,將人往外帶去。
秦姌緊跟著上前,她身后的小尾巴趙馨兒也跟著過來了。
會場一側就是休息室,工作人員帶顧詩言他們進了休息室。
溫清蘊被顧詩言扶著坐下,手按在太陽穴,抬眼看到秦姌,眼神變得鋒銳,指著門,讓秦姌出去。
秦姌被看的一咯噔,剛才在演講時,溫清蘊在鯊別人,現在來鯊自己了
“秦姌,我看你還是先出去吧,她現在不太舒服。”顧詩言跟秦姌說道。
“我不走,我只是想來緩解你的頭痛。早上說好的,當我是工具人,當我就是一根香薰的”秦姌委屈巴巴的說道,信息素還是釋放出來了。
“嗚嗚嗚,好舒服啊”溫清蘊還沒做出反應,一個聲音響起,卻是跟著秦姌來的趙馨兒。
秦姌的信息素是可以緩解溫清蘊的頭痛的,只是稍微的緩解,在見到趙馨兒后溫清蘊眉頭皺的更緊,想起身將秦姌推出去時,秦姌拉了趙馨兒上前。
“趙馨兒,記得我剛才說的話嗎這是溫阿姨,這是顧阿姨,快打招呼”秦姌說道。
趙馨兒想要更親近秦姌被秦姌擋住了,聽著秦姌說的,癟了癟嘴。
“溫阿姨,顧阿姨好我叫趙馨兒。”趙馨兒看向溫清蘊和顧詩言打招呼。
“”突然間多了一個大外甥女,顧詩言有些無語。
原本看到趙馨兒莫名煩躁,對秦姌也不愿意多看一眼的溫清蘊跟著愣住。
秦姌沒敢奢望溫清蘊因為趙馨兒吃醋什么的,她就怕溫清蘊覺得自己花心,不注意醫患關系。
之前溫清蘊就提到過,兩人的關系是不正常不合理的。
現在趙馨兒又這么依賴信任她,豈不是更加證明她的信息素以及個人撫療能力“有問題”嗎
“溫女士,趙馨兒是我的一個患者。我將她當做小孩子一樣,她也將我當成可以信任的長輩,就像是柔柔對我。鄭教授跟我說過,撫療師最好的身份像是充當父母師長一樣角色。”秦姌看向溫清蘊解釋道。
被秦姌的信息素包圍,頭疼緩解一些的溫清蘊瞥眼看急著解釋的秦姌眼睫垂下。
之前的躁動惱怒竟是就這么平靜了,倒是又讓溫清蘊心里別扭起來。
她當那孩子是什么對于她有什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