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個人哭的這么傷心,又這么不知羞恥呢”溫清蘊感覺秦姌那一口一個的栗子,仿佛就是她本人的無數小分體,身體的皮膚仿佛都在被秦姌一寸寸的咬著。
“栗子,可不可以,只讓我一個人吃你”秦姌發現溫清蘊后拉著溫清蘊哀求道,唇嘟起臉距離溫清蘊越來越近。
夢里的溫清蘊很抗拒,八千萬細菌,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清醒的溫清蘊想著,臉熱起來,腺體也有些微微發熱。
就在方院士提出要給溫清蘊尋找最好,匹配度最高的撫療師時,秦姌跟溫清蘊說過“可不可以只讓我一個人做你的撫療師”這樣的話。
沒想到到了夢里演變成這樣了。
連秦妍和廖知意的親吻都連帶到夢里了。
溫清蘊緩了緩起身,看到柔柔側身吻了下她,從床上下來。
肚子有些餓了,也沒洗澡,這樣睡著不舒服。
“栗子,給你定了夜宵,放在客廳保溫飯盒里”,溫清蘊看到了門上的便簽,暫時沒出去,先去房間里的浴室洗漱。
等換了睡衣,到了客廳找吃的時,先一眼就看到了睡在狹窄的沙發上,大半的腿都掉在地上的秦姌。
不得不說,秦姌的睡相極差,扭著身體,襯衫都跟著掀開一角,露出一段柔韌的腰肢,有馬甲線的痕跡,腰線偏上,腿很長,長的沙發放不下。
睡著的那張臉沒有醒來時憨傻又委屈的狗狗表情,看起來很標致,英氣又不失女子的溫柔,屬于那種大五官明艷系的美人。
溫清蘊從未說過,當初在管理中心被秦姌撫療后,她因為秦姌的信息素,對秦姌這個人產生好奇,所以偷窺過她
也是這張臉,讓溫清蘊對她更有好感的。
當然,之后秦姌被穿,這張臉已經被其他東西覆蓋。
溫清蘊許久不曾注意到秦姌的臉了。
睡著的秦姌不知道夢到了什么,嘴巴里像是在吃東西。
“栗子”隨著秦姌嘴里咕喏出兩個字出來,發怔的溫清蘊回神。
在自己夢里吃栗子不夠,在她自己的夢里也吃栗子
溫清蘊洗澡壓下去的溫度又升起來了。
溫清蘊眉頭皺起,手摸到脖頸的腺體,荷爾蒙又被影響了嗎
搖了搖頭,溫清蘊找便簽里提到的保溫食盒,很快就看到了。
溫清蘊打開盒子看了下,里面的飯菜還冒著熱氣,都是她喜歡吃的。
溫清蘊將東西擺好,慢慢吃起來。
等溫清蘊吃好收拾好,秦姌都沒醒來。
溫清蘊想重新回房間繼續睡覺的,臨走又看了眼秦姌。
這會兒的秦姌眼圈一周都是紅的,眼角還有滴淚,嘴角下彎。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樣的秦姌,溫清蘊的腺體又在躁動,發熱起來。
溫清蘊往房間走的腳步頓住,朝秦姌身邊走近,矮身看向秦姌。
“栗子”秦姌的唇又發出這兩個音節,粉潤的唇嘟著帶點委屈勁兒,似乎很好親的樣子。
似乎親上去,這下彎的嘴角就會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