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你放心。我會帶她見我父母,也會去拜見叔叔阿姨。若是家里人沒意見,我想先和她盡快結婚”廖知意說。
“”秦姌眉頭跳了下,這速度也太快了。
秦姌健身結束,要給溫清蘊和柔柔準備早餐送過去的,卻是在餐廳碰到了一個不怎么熟的熟人,顧詩言的姐姐顧詩畫。
“有事”秦姌看向攔住她的人冷淡的問道。
對顧詩言的姐姐,秦姌可沒有什么好印象。
顧詩言就是見了溫清蘊一面,準備幫溫清蘊做研究,她就來找事了,還刺激的讓溫清蘊發病。
溫清蘊都沒有遷怒顧詩言。
“想跟你談一下詩言的事,她昨天心情很不好,你是她的好朋友,應該對她挺了解的吧”顧詩畫對著秦姌的冷臉笑著說,看著態度非常好。
“”秦姌聽到顧詩言姐姐這么說,頓了頓。
秦姌之前去了顧詩言家,見過顧詩畫的。
怎么說也曾打擾過人家,醉酒時受了照應,顧詩言也的確是夠意思的朋友。
顧詩言心情不好,秦姌也大概知道,主要大概也是因為秦姌引起的。
“你沒有問她嗎”秦姌沒有甩臉子走人,而是問道。
“她不跟我說。看著非常失落。我之前沒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顧詩畫問,看上去很擔心顧詩言。
“我也不清楚。你還是和她好好談談吧,或許你們之間需要好好溝通下,我一個外人不好說。”秦姌說,并不想代替顧詩言說她的秘密。
“關鍵是她不和我溝通啊。說我不理解她。我要怎么才算理解她呢也是,我和她雖說就差了六歲,但是經歷太不一樣,尤其是最近一些年,我們幾乎沒什么機會見面。十多年前,父親去世,伯父叔父盯著顧家的產業,母親苦苦支撐,我也剛分化為oga,被那些老家伙欺負的差點家都沒了,這幾年才算好起來,卻還是有不少問題存在。詩言一直都在上學,心思單純。所以她做什么事,我都想替她多想想,怕她行差踏錯”顧詩畫說著神色憂慮起來,當初咄咄逼人的勁兒早就沒了,反倒是歷經苦難世事后的堅韌生長的植物,越發的有魅力
顧詩言就是美人,她的姐姐長大自然不差,身為oga,身量小,保養的不錯,看著像是二十來歲,神色憂愁時,看著有些柔弱又故作堅強的感覺。
秦姌不太懂,這人怎么突然跟自己談起心來了,還說的這么動情。
話說顧詩言眼看快三十的人了,還沒結婚,她姐姐比她大了六歲,也沒結婚,也算是大齡剩女了。
“顧總,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你還是多跟她交流交流。顧教授,這個人做學問是好,人也善良真誠,是值得交的朋友。你們現在的生活已經很好了,可以花一些時間好好相處,家人互相理解尊重,大家和諧幸福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抱歉了,顧總,這件事我也幫不上什么忙,我還有事得走了。”秦姌跟顧詩畫說著起來要走,卻是看到顧詩言從餐廳侍者那邊拿了一袋打包好的食物走了。
“那好,對不起打擾你了。”顧詩畫神色低落著說道,秦姌趕緊去給溫清蘊她們準備早餐了,還有接下來一天需要的小甜點。
比平常晚了幾分鐘,秦姌急急忙忙的準備好,推著餐車到了溫清蘊和柔柔所在房間門口時,卻是看到了顧詩言站在門口。
“什么情況”秦姌看到顧詩言問。
“我剛才給清蘊和柔柔買了早餐送進去,清蘊接了早餐進去了。你怎么推了這么多吃的”顧詩言看向秦姌問。
“”秦姌想起剛才顧詩畫莫名其妙的阻攔,這是在給顧詩言做助攻嗎
顧詩言和顧詩畫串通好的
看著不像,顧詩言不是那樣的人,那就是她姐姐突然改變主意,看到顧詩言太傷心想要改變主意了
不管如何,秦姌有點想口吐蓮花了。
剛才顧詩畫說的話估摸著半真半假,果然不愧是從小就和老家伙打交道的社會人,做起戲來是一點也不臉紅,自然的跟真的一樣。
秦姌沒理顧詩言敲了下溫清蘊的門。
沒人來開門,只有柔柔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