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姌看著人都走了,有些懊惱,跟上去了,看看到底如何弄,能不能讓她試試。
溫清蘊會不會同意讓她試試
畢竟溫清蘊現在對她是有些排斥的。
萬一找到了合適的,比她更匹配的,該怎么辦
圓桌會議室里,參加會議的人除了溫清蘊,還有之前的方院士等人,開啟一個話題后圍繞那個話題,各有見解的眾人說著各自的想法。
輪到溫清蘊時,溫清蘊說的很多人都不明白,只有有所涉獵的方院士知道,和溫清蘊討論起來,越是討論越是心驚。
“解密基因這套系列書有十二本,你竟然都看完了這還不是你主攻的方向。你到底看過多少書,從多大開始就看這么深奧的書了”方院士說了一會兒感嘆道。
“她雖然不能說話,但是其他各方面都超乎常人,我是自愧不如。比如您說的這本解密基因,她看了五天,就看完了,而且還過目不忘。這可能就叫天賦異稟吧。”顧詩言對方院士說道。
“”方院士本身就是天才,但是如溫清蘊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為了驗證顧詩言說的,特地拿了一本他還沒發表的論文讓溫清蘊了幾分鐘,之后和溫清蘊討論里面的內容。
那論文只有幾十頁,溫清蘊很快就看完了,和方院士交流起來。
溫清蘊這種能力是生下柔柔之后大腦可能受到了刺激出現的,伴隨的現象就是情緒越發失控,身體控制力變差,感統失調,而且不能集中注意力使用太久,否則會頭疼欲裂。
“你們帶了幾個保鏢能保證小溫的安全嗎”方院士跟溫清蘊討論了一會兒問顧詩言。
“研究所的研究員帶了五個,兩個司機兼職保鏢,另外還有軍方派來的一個上校跟著,負責我們的安全,不過我們沒讓她跟著,讓她在酒店保護清蘊的女兒。方院士怎么問這個問題”顧詩言說。
“小溫有這樣的能力當然要好好保護了,若是給有心人知道了,潛在的一些間諜之類,小溫可就危險了,不行,得多安排一些人保護小溫。在座你們這些人也不要輕易將小溫的事說出去了。”方院士嚴肅的說道。
進來的專家是方院士邀請的也是方院士認可和信任的,不過方院士還是叮囑了下眾人。
顧詩言看方院士這么重視溫清蘊替溫清蘊高興。
眾人又做了一些討論,可能持續的時間有些長,高強度調用大腦思考,溫清蘊的頭又隱隱作痛。
方院士看溫清蘊的情況,又得知撫療師來了,跟溫清蘊說了聲,讓溫清蘊去試試。
溫清蘊有些猶豫,還是跟著去了。
撫療室打造的很專業,跟管理中心那邊差不多,中間有隔板,雙方都看不見彼此,溫清蘊在房間一邊,那邊的高級撫療師輪流給溫清蘊釋放信息素嘗試得到溫清蘊的認可。
溫清蘊對信息素很敏感,從第一個撫療師開始,溫清蘊就感覺有些不適。
但是面對這些有經驗的撫療師,溫清蘊能明顯感覺到他們的信息素給自己帶來的感覺,不是很舒服,有的甚至讓她不安。
最后一個來時,信息素里含有的aha易感期的成分,只是一絲,就讓溫清蘊極其難受。
溫清蘊立刻將隔板中間隔離信息素的夾層按了下來,同時開啟了信息素凈化裝置。
房間里的信息素清理了后,溫清蘊的臉色還不好,頭本來就疼著,還接連試了幾個不太適合的撫療師,讓溫清蘊更不舒服了。
此時溫清蘊有些想秦姌的信息素,想秦姌口腔里最本真的信息素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