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對不起趙馨兒。
溫清蘊看著秦姌明顯愉悅的表情眼睫垂下。
秦姌繼續釋放信息素,鄭教授那邊給秦姌打了個電話,想起溫清蘊剛才說的,秦姌也需要跟鄭教授說一聲。
“鄭教授給我打電話,他要離開了。我出去送下他,很快回來。我能跟他說,讓他暫時別給你找撫療師了嗎”秦姌對溫清蘊說道。
溫清蘊向秦姌點了點頭。
秦姌心里一喜出去見鄭教授。
“她同意你做她的撫療師就好。只是最后別鬧出一些不愉快。原本就有一些人對我們撫療師有一些偏見的,現在溫女士可不是一般人。今天來的幾個都是資深撫療師,很少遇到不匹配的,也就說適配度很高的撫療師。可能因為她是s級的oga,很難找到適配度高的。可能需要找s級aha或者oga撫療師。s級原本就少,能做撫療師的更少。”鄭教授聽秦姌說的微微松了口氣說。
方院士將這個任務交給了他,也因為溫清蘊算是她的患者,現在看來想要找到合適的,難度不小,還真的需要在全國篩選一遍,那樣不單單是找人調配時間費勁,溫清蘊一個個試自己也不好受。
“我知道,麻煩鄭教授了。”秦姌說。
“你和小溫的感情我不好說。現在既然做交接,我就跟你說聲。之前小溫來找我做撫療時,并沒有接受我釋放信息素撫療,只是咨詢了一些心理問題。從我個人看,小溫有情感認知障礙,而且自我保護意識很強,你若是真心喜歡她,可能需要花費比常人更大的耐心和勇氣。若是不夠喜歡,若是遇到她這樣的情況恐怕會受挫放棄。那對于小溫和你估計都是傷害。”鄭教授跟秦姌繼續說道。
秦姌聽的一怔,沒想到當初溫清蘊沒有接受撫療。
溫清蘊受到過傷害,有自我保護意識,秦姌是知道的,但是她的情感障礙,秦姌還不知道。
“多謝了,我知道了。”秦姌嚴肅認真的說道。
“你知道就好。你們的事我不好多說,希望你分得清楚對她的感情,做一個專業的撫療師。”鄭教授說道。
“嗯,我會的。鄭教授,還有件事我要麻煩你。溫女士說,我在給她做撫療師期間不能給別人做撫療師的。趙馨兒那邊,還要鄭教授幫忙了。我也會跟她說好的。我們現在算是把患者交換過來了,好不好”秦姌說。
“好吧。趙馨兒那邊,她對信息素也有些挑剔,你的信息素可能是適配度更廣。我再想辦法吧,你先把溫女士這邊照顧好了。”鄭教授搖了搖頭說。
秦姌再次感謝了鄭教授,分開后秦姌立刻去找溫清蘊了。
原本秦姌訂了餐,想和溫清蘊一起吃飯的,到了撫療室里,溫清蘊竟然歪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看來是用腦過度太累了。
秦姌拿出了一張薄毯子給溫清蘊蓋上。
看著溫清蘊臉上蒙著的絲巾隨著呼吸起伏,這也太阻礙呼吸了。
秦姌扶著溫清蘊的頭,她還沒醒來,秦姌便大著膽子將溫清蘊臉上蒙著的絲巾解開了,秦姌想看看溫清蘊臉上哪里長痘了,痘痘是得有多大,讓溫清蘊不敢讓人看的。
揭開絲巾后,秦姌愣住。
溫清蘊臉上白白凈凈什么痘痘也沒有,只有一處異樣的地方,那就是下嘴唇的唇角位置,半邊唇瓣腫了。
秦姌仔細看去,這嘴唇腫的怎么像和人接吻被咬的。
若不是接吻,而是普通咬到,燙到什么的,溫清蘊不會遮遮掩掩的。
溫清蘊和誰接吻了
誰強吻了溫清蘊
秦姌的火氣沒上來,就感覺不對,今天一大早溫清蘊就戴上口罩了。
也就是那個時候就腫了。
晚上睡覺期間
“”秦姌想著,想到一種可能。
半夜醒來時,口腔里的栗子味兒太真實了,她當時懵懵的,以為自己是做夢,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