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蘊快走了幾步,步子有些踉蹌,秦姌忙扶住了她,帶著她走快了一些。
幾人很快到了溫振恒所在的病房。
“清蘊清”病房里溫振恒醒著,看向溫清蘊的方向目光顫動,口齒有些不清楚的叫溫清蘊。
秦姌忙扶住溫清蘊上前,只是還沒走幾步,就看到溫振恒那邊還能動的一只手攥住了桌子上的杯子竟是直接扔向了秦姌。
秦姌吃了一驚伸手接住了杯子,看向溫振恒,只看到他看秦姌的眼神憤怒兇狠,目眥欲裂。
“滾,滾”溫振恒說著氣喘不上來,感覺隨時會背過氣一樣。
“我先出去”秦姌忙對溫清蘊說了句。
“秦姌”是溫振恒昏迷后才開始暴露真面目的。
按說溫振恒應該不知道什么,但是此時看溫振恒的神色,秦姌也不敢多呆了,也不廢話解釋什么,怕把老爺子給再氣的暈過去幾個月。
溫清蘊暫時顧不得秦姌,上前抓住了溫振恒的手安撫他,防止他再抓什么扔出去。
“叔叔,您別動氣,您這剛醒來,動氣對身體不好。我先跟您說說,這幾個月的變化。清蘊一切都好,她現在可了不得”顧詩言跟著溫聲說道。
看到顧詩言,溫振恒激動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
顧詩言代溫清蘊把這幾個月的變化說了一遍,主要說的是溫清蘊,至于秦姌,暫時就沒提了。
“好,好,好”溫振恒老淚縱橫。
他醒來知道自己睡了將近一年,最擔心的就是溫清蘊。
沒想到溫清蘊沒出什么事,還有了這么多成就。
“秦姌,不能留,趕她走”溫振恒口齒不清楚的跟顧詩言說。
“為什么”顧詩言疑惑。
秦姌不是挺好的嗎
看溫振恒說話費勁,顧詩言將手機給他,讓他點著打字。
“我聽到她跟研究所的蘇月茶在一起說話,說等把溫氏股份全拿到手后娶蘇月茶,把清蘊送去精神病院,把柔柔送養。我是那時候怒急攻心氣暈的。我真是瞎了眼,被她蒙騙,相信她能照顧好清蘊。”溫振恒手微微有些抖,在手機上點著字母拼出了一行字。
溫清蘊看到溫振恒的話,手不自覺的攥緊。
原來那個“秦姌”竟然還做下一件壞事。
溫振恒是被她刺激暈的
顧詩言看的發愣,秦姌的情況,顧詩言之前是聽說,后來,和秦姌接觸后覺得人還不錯。
怎么可能如溫振恒說的那樣呢
“溫叔叔,您放心吧。秦姌早就和清蘊離婚了,離婚律師還是我們詩言找的。她是凈身出戶,沒占溫家一分錢的便宜,現在就只是在公司擔任了個職務,合同就剩下二十來天了。”顧詩言還沒說話,一個聲音響起,卻是顧詩言的姐姐顧詩畫。
“真的”溫振恒問。
“當然是真的了。溫叔叔您現在可經不起刺激了,別太激動了。清蘊好著呢,柔柔也好著呢。有詩言在,沒人欺負得了她們。”顧詩畫笑著說道,看了眼顧詩言。
“爸,是的,她和我離婚了,她凈身出戶。她說的那些話沒有一個發生的。”溫清蘊松開了溫振恒的手用手語告訴溫振恒。
此時再提秦姌,再解釋那么復雜的事,溫振恒根本不會信,對溫振恒的身體也很不利。
“是真的就好謝謝你,顧教授你,是清蘊的恩人”溫振恒聽到她們都給出了肯定的回答,這才稍微緩和了一點。
“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好好養身體。好日子還在后頭呢”顧詩畫笑道。
顧詩言感覺不太好,卻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現在還是以安撫還溫振恒的情緒為主要目標。
秦姌在病房門口的臉色很差。
溫振恒這么對她,加上里面幾人的話,秦姌也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