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溫清蘊看著非常生氣,顧詩言都沒有見過那樣的溫清蘊。
看來,她對秦姌是很在乎的。
這兩個人的復雜關系,顧詩言是清楚的,這樣發展,根本沒她的事了。
顧詩言心情很不好,有些絕望,也不理會顧詩畫了,跟這邊的工作人員說了聲,先去處理其他事冷靜下。
另一邊溫清蘊情緒翻滾,房間里殘留的秦姌的信息素并沒有將她安撫。
溫清蘊抱著腿縮在沙發上,神色沒有之前和顧詩言說話的嚴肅,而是凌亂而迷茫,腦袋里不斷翻騰著和秦姌的往事種種。
她一向是縮在自己世界里,不要說主動,被動接受什么都很艱難。
可是遇到秦姌,打破了她很多第一次,是她選的秦姌做撫療師,之后突發情熱期又不知羞恥的找到了秦姌讓她標記,再之后,懷孕,孕期躁動即使再羞恥,還是央求著父親招贅了“秦姌”。
父親當時對于讓她懷孕的人非常憤怒,一直在查這件事,還說要是抓到后會將人送去監獄。
她不敢承認,只想等找到秦姌慢慢說服父親,只是沒想到找來的秦姌和自己之前印象中的一點也不一樣
這讓她再次縮回到自己的世界。
仿佛往外踏一步,就會陷入深淵。
秦姌再次回來,回到五年前的那種感覺,就像是手里有著一只重錘,不斷的敲擊她封閉的殼子。
殼子松動,人又跟著控制不住了。
怕前方是深淵,她用藥物戒斷控制自己。
卻都是徒勞。
一邊是踏出去可能的深淵,一邊是可能失去她無盡的黑暗。
溫清蘊全身顫抖,陷入到失控的邊緣。
“清蘊,清蘊”一個熟悉的聲音伴隨著敲門聲響起,溫清蘊被拉扯了回來。
房間里進來一個人,是傅媽。
“清蘊,這是怎么了”傅媽熟悉溫清蘊,看到溫清蘊的神色,走過去抱住了溫清蘊。
溫清蘊無措的抱住了傅媽。
“別怕,傅媽在呢,爸爸也醒來了,一切都好了,別怕”傅媽輕聲安撫溫清蘊。
好一會兒溫清蘊才不再顫抖。
“好點了嗎怎么回事剛才秦姌打電話叫我來的,說柔柔在她家里,她爸媽照顧著,讓我來看看你。怎么了,你爸醒來不是好事嗎難道有什么問題”傅媽感覺溫清蘊好了點拍了拍說道。
溫清蘊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些。
她想起自己剛才拒絕了顧詩畫幫忙請神經外科醫生的事,她需要幫父親再請一位。
要請誰,溫清蘊也不知道。
不過她之前在開研討會的時候,有了好幾個院士以及專家學者的聯系方式。
之前因為父親的事,溫清蘊有些激動,腦袋懵懵的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會兒仔細想來,國內的專家未必比國外差,而且更方便。
“我擔心爸。我現在就聯系人幫爸找最好的醫生。”溫清蘊用手語跟傅媽說道。
“好,那好”傅媽摸了摸溫清蘊的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