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陷入失控,還是保持清醒做出自己的反擊”
“打敗你的恐懼,其實不堪一擊,你足夠強大,能夠掌控它們。”
“你不想被外力控制,那為什么不是你控制住這個能影響你的因素呢”
曾經秦姌給她撫療時說的話在混亂的腦中響起,溫柔有力量的聲音,仿佛是印刻在腦中的,在這種時刻像是守護她情緒的最后一道防線。
“清蘊,你怎么了清蘊你清醒清醒”傅媽的聲音由遠及近,溫清蘊終于聽到了外界的聲音,眼前有了真實的情景。
“清蘊,別,別傷到了自己,乖,松手”傅媽用擔憂的眼神看著溫清蘊,試圖掰開溫清蘊的手。
溫清蘊手里抓著檢查的單子,以及剛才做記號的筆,手中滲出了血都沒有感應到。
“清蘊,你的手”聞訊趕來的顧詩言帶著醫生來,看到溫清蘊滴出血的手也是嚇了一跳。
看著手里拿著鎮靜劑的醫生,溫清蘊松開了手。
“不用鎮靜劑,我沒事”溫清蘊顫抖著手給顧詩言用手語表示。
“手上的傷口要處理下”顧詩言說,沒讓醫生再給溫清蘊打鎮靜劑。
溫清蘊的手受傷在包扎,另一只手拿出手機想打字,沒拿穩,手機掉在了地上。
顧詩言幫溫清蘊撿了起來幫她放在桌子上,讓她打字。
“秦姌在哪里我想去找她。”溫清蘊打了一行字。
顧詩言一頓。
溫清蘊看起來情緒很不對,她需要見秦姌,顧詩言自然要帶她去。
“好,手先包扎好,傅媽幫清蘊帶上外套。”顧詩言跟傅媽說。
經過顧詩畫的事,顧詩言看到溫清蘊有些尷尬自責,但是溫清蘊這邊有事,只有傅媽一個oga,是需要人照應的,顧詩言除了去研究所實驗室那邊,還是會留出一些時間來這里看看。
即使溫清蘊不和她在一起,兩人永遠沒可能,她也不可能放任溫清蘊不管。
顧詩言用手機給秦姌打了個電話,秦姌那邊沒接聽。
顧詩言想到下午在公司時秦姌跟她借了禮服,說是要參加一個私人酒會,兩人就聊了下,顧詩言大概知道位置。
等溫清蘊的手包扎好,穿了外套,顧詩言帶溫清蘊去找秦姌。
溫清蘊走路不穩,顧詩言扶了她到地下停車場上車。
溫清蘊在車上時,神色還沒有恢復,像是在極力克制什么。
顧詩言想說點什么,感覺都很蒼白。
現在她要做的就是幫溫清蘊找到秦姌,讓兩人面對面解決她們的問題吧。
那個私人酒會的距離并不是很遠,半個來小時她們就到了。
顧詩言認識里面一個人,打電話叫了那人來幫忙將她和溫清蘊帶了進去找人。
等她們找到秦姌時,秦姌正在外面的露臺和一個穿著粉色禮服裙的女人在說話。
女人說的話怎么聽怎么不正經。
秦姌又為什么和這個女人單獨在外面露臺
“這其中可能有什么誤會,秦姌不至于”顧詩言在一邊跟溫清蘊說了句,溫清蘊似乎沒聽到顧詩言在說什么,只是幽沉的眼眸看向秦姌的方向,掙脫了顧詩言的手,踉蹌著朝著秦姌走去。
那女人抱住秦姌的胳膊被秦姌推開又再次纏上來時,溫清蘊跌跌撞撞的走到了跟前,將那女人推開。
溫清蘊不知道什么在指揮這自己的行為動作,仿佛是本能,又仿佛是一股試圖沖破自我桎梏的沖勁兒。
秦姌沒想到溫清蘊能來,想跟溫清蘊解釋的,溫清蘊沒聽到秦姌在說什么,只看到她在動的唇。
無法說話,全身都不舒服,身體疲憊,腦袋刺痛,心里難受,她想要
等溫清蘊察覺自己在做什么時,她已經抓著秦姌脖子上的絲巾,將人拉低了一些,吻上了她的唇。
溫熱柔軟的唇,帶著溫清蘊渴望的味道傳遞過來,這幾天因為缺乏安撫處于極度壓抑痛苦的大腦得到了獎勵,松懈下來。
秦姌這邊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被溫清蘊在清醒時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