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蘊到醫院時,醒來了,腦子還是混沌,意識不清,身體本能的趨近秦姌。
等待的秦姌的信息素撫療沒有來,卻是秦姌松開了她,感覺要離開的樣子,讓溫清蘊一下子睜開了眼,拉住了秦姌。
秦姌剛拿到了抑制劑貼還沒撕開,被溫清蘊拉住了脖子上的絲巾。
對上溫清蘊的眼神,秦姌心里一跳。
溫清蘊的眼神里有迷茫混亂,還有一股狠勁兒,這感覺秦姌熟悉,有點像當初溫清蘊想“殺”自己時的感覺。
秦姌還沒說什么,溫清蘊的狠勁兒隨著皺眉被痛苦取代,一只手按在了額頭,拉住秦姌絲巾的手微微顫抖,使不出力。
秦姌看到心疼的很,將人抱住撫著她的頭發想讓她緩解痛苦。
“抱歉,我現在沒辦法給你做撫療,我的信息素有點失控了”秦姌知道溫清蘊情緒正不好需要信息素撫療,但是偏偏她被溫清蘊吻了下,不知道怎么的就陷入易感期了。
秦姌懷疑之前接觸顧微微時,她身上那股奇怪的香味兒有問題。
也可能,清醒狀態下,溫清蘊充滿oga味道的信息素對于秦姌來說,實在是太香甜了,就像是點燃了導火索一樣。
不管是什么情況,結果是,現在的秦姌已經處于易感期了。
她若是釋放出了信息素,恐怕充滿了求偶的味道,無法給溫清蘊帶來平和,反而有可能激發溫清蘊的情熱期,那樣的話,不知道會混亂成什么樣子。
溫清蘊被秦姌抱住,貼近了秦姌的身體,在身體表面還存有一層信息素的味道,透過毛孔汗腺排出的,溫清蘊憑借本能上去。
秦姌感覺脖頸處傳來柔軟的觸感,立刻就僵住了。
體信息素溢出。
仿佛腺體是光源,熱源,溫清蘊趨近著它。
“栗子,我知道你難受。別害怕,我現在做不了撫療。你之前已經好多了,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緒的。伯父的手術已經做了,一切都很好。”秦姌按住了溫清蘊的肩膀低聲說著,試圖用語言讓溫清蘊清醒。
溫清蘊似乎沒聽到秦姌說的話,她的神色依舊有些痛苦,此時多了一些不滿。
秦姌不知道該是推開溫清蘊,離開房間,還是任由溫清蘊繼續。
她自然是想和溫清蘊親近的。
但不是在溫清蘊情緒失控的情況下。
溫清蘊的情緒不知道什么原因失控成了這樣,意識看起來都不怎么清醒。
溫振恒的病情現在已經緩解,手術成功就等著康復恢復了。
秦姌實在想不出溫清蘊到底是為什么失控。
這邊秦姌猶豫著,溫清蘊在秦姌信息素環繞下,感覺腦袋的刺痛得到緩解,意識漸漸回歸,但是秦姌信息素此時不是撫療師時那樣中性平靜的,屬于aha易感期的物質,同時束縛住了溫清蘊,她的皮膚如同過敏一樣紅了一片。
秦姌原本在想著怎么辦,聞到了空氣中溫清蘊的栗子味兒的信息素,思緒被占據了。
綿密糯香的栗子味兒混著一股奶甜味兒,讓秦姌口中不自覺的分泌津液,深層次的饑餓感被激發出來。
之前聞到的淺淺的栗子味兒,是包裹著殼子的味道。
硬硬的殼將柔軟和甜美包裹住,一旦裂開一條縫隙,積攢的香甜就像是火山噴發一般。
秦姌原本糾結的神色變的呆滯,仿佛受到了什么指引,理智都沖淹的不見蹤影。
已經遠離的溫清蘊被秦姌撈住,吻向了溫清蘊的唇。
空氣中aha和oga的信息素纏繞在了一起。
突然的一聲嗯,陌生又熟悉的嗓音響起時,一只手弱弱的推在了秦姌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