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穿書女就想讓溫清蘊主動提離婚,溫清蘊作為一個有疾病不能自理的oga,也必須有自己的去處,法院才可能批準她們離婚。
經過一系列的研究鉆律法的空子,穿書女以柔柔和醫院里的老爺子的安危為要挾,讓溫清蘊主動提交離婚申請,自愿進精神病院,將溫氏集團的股份轉讓給“秦姌”凈身出戶,柔柔的撫養權也是“秦姌”的,畢竟精神病沒有自理能力,根本無法做監護人。
作為柔柔的監護人,“秦姌”對于柔柔的股份有了支配權,當初溫老爺給過“秦姌”一部分股份,加上溫清蘊轉讓的股份,“秦姌”對于公司就有了過半的股份成為最大股東。
這一系列操作,也導致了溫清蘊對秦姌的強烈恨意。
不單單要侵吞人家的家產,還要以親人的安危為威脅。
這樣惡劣,溫清蘊不恨她才怪。
所以秦姌對于脖子上的傷只能自認倒霉,算在了穿書女身上,并沒有怪溫清蘊。
秦姌對著鏡子用鑷子夾了酒精棉球給傷口清洗消毒后,脖頸處沒有之前那么慘烈了,留下了好幾個月牙痕跡。
秦姌看現在的情形,恐怕不是說一兩句道歉認錯就能緩和關系的,得拿出實際行動,讓柔柔陪著溫清蘊是一方面,另外還要找溫家信任的律師重新起草離婚協議,將自己的股份全部還給溫清蘊等,這才是誠意。
秦姌對溫清蘊沒有感情,溫清蘊對秦姌更沒有感情,這個婚姻,秦姌自然也不想維持,得盡快和平離婚。
秦姌心里有喜歡的oga,是五年前就喜歡的,秦姌至今沒有放下,這五年她無時無刻不在想她,現在的情況,只有離婚了,她才有資格去找她。
而溫清蘊也有自己的天命aha,那個劇情里描述的非常有魅力的人,成為了溫清蘊生命中的光,若是沒有那位的存在,溫清蘊很可能會把這個世界給毀了。
想到這里,秦姌想到一個好辦法,她可以提前找來那位溫清蘊的天命a,讓她來幫忙感化溫清蘊,讓溫清蘊感覺到這個世界的溫暖和愛,軟化溫清蘊,到時候溫清蘊也就不會那么恨她了。
秦姌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很好的辦法。
她的信息素可能被排斥,可那位aha的是肯定不會的。
劇情里提到,那位是一個高級信息素撫療師,是溫清蘊的才能被發現后,國家分配給她的,信息素和溫清蘊非常相和。
秦姌雖然不知道那位在哪里,卻可以通過信息素撫療師管理中心找到她。
秦姌計劃著,之前緊張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脖頸的傷處理的差不多時,私人醫生到了。
私人醫生是溫家開辦的私人醫院里的醫生,姓梁,為溫家服務了好些年了,對溫家很熟悉。
劇情里是向著溫清蘊的一方,幫了她不少,老爺子那邊也是他在照應。
以前是經常來的,最近老爺子進了醫院,“秦姌”并沒有叫他來別墅這邊,他也好久沒來了,沒想到再次見到溫清蘊卻是瘦成了這樣,臉色很差。
“她這是虛脫了,睡眠不足,外加低血糖,傷寒性感冒多重因素,平時注意保暖,別吹風,按時吃飯,飲食清淡退燒藥我這里帶了,我用靜脈注射的退燒藥暫時給她退燒,其他藥我開了,你去醫院去取。最主要的是多休息,營養跟上。她腦子里的病,之前已經說過了,不要讓她受刺激,周圍環境若是好,心情好就不會發病失控的。”梁醫生默不作聲的檢查完后看著秦姌冷淡道,眼神里有隱忍的怒氣。
是個正常人都會覺得生氣的。
無視沒有自理能力的妻子,讓妻子被冷的感冒,餓的低血糖,秦姌都想找人打一頓。
“謝謝醫生,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她之前摔跤,身上有些傷,您能幫她看看嗎要擦什么藥好的快一些。”秦姌被看的有些窘迫壓下心情問道。
“沒有傷口用活血化瘀的噴劑就可以,看時間四十八小時以內冷敷,每次二十分鐘六小時一次,四十八小時后熱敷。我開了藥,到時候一起取。”梁醫生檢查了下說道。
“好的,多謝梁醫生。”秦姌趕緊應了。
梁醫生這邊檢查好了溫清蘊,給溫清蘊打了退燒針后,秦姌讓梁醫生幫她自己檢查了下。
“傷口不深,做好消毒,不用打破傷風的。你不放心的話可以去醫院打針,我這里沒有帶。”梁醫生看后說道,語氣讓秦姌感覺涼涼的,似乎在幸災樂禍。
秦姌沒在意梁醫生的態度,送了他出去。
雖然梁醫生說不用打針,不過秦姌感覺還是打一下的好,還得買點去疤痕的藥,不知道這幾個月牙印子會不會留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