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妻子失控受到驚嚇,我們很抱歉。這次我們中心損失也很大,影響很不好,我希望您履行好監護人的職責,在醫院期間不要再讓她出這間可以隔離信息素的房間。”那位主任繼續說道,語氣生硬。
雖然沒有明確說事件責任是秦姌,但是秦姌沒有盡到監護人的責任也間接導致了這件事。
剛才溫清蘊從房間里跑出來,若是秦姌在,也不會出這樣的意外。
“我剛才并未在她身邊,這是我的失責。但你們這里的措施不完善需要改進也是事實。若是二樓撫療師那邊和一樓接待大廳不是這樣敞開的方式,或者說你們的撫療師有相應的應急裝置,可以阻止失控的人出去,也或者你們的工作人員中有多一些的beta的話,也不至于發生這樣嚴重的事。我不是要爭辯,是陳述事實,雙方都有責任,我愿意承擔起我那部分責任。這一切等結果出來我們再商量。”秦姌面對那主任淡淡說道。
秦姌對于管理中心這邊用那么多刺鼻的抑制劑噴在溫清蘊身上,還不知道被誰貼了質量看起來不怎么好的抑制貼,有些不滿,對于一個oga實在太粗暴了。
“這的確是管理中心需要改進的。情況我已經向您說明,還希望您諒解。我先抽血拿去化驗。”那主任一怔語氣沒有剛才那么硬了。
主任讓人給溫清蘊抽了兩管血后離開,秦姌重新回頭看溫清蘊。
她緊皺著眉,眼垂下,睫毛顫著,脖頸的紅痕又擴大了一片。
身上已經被噴了那么多抑制劑了,根本沒必要再貼抑制貼了。
秦姌走了過去,伸手到了溫清蘊脖頸想將那抑制貼給揭掉。
手剛剛碰到抑制貼,手腕就被冰涼細瘦的手指給抓住了。
秦姌看向溫清蘊,她低垂的眼睫抬起,看向秦姌的眼神冰涼。
秦姌記得上次溫清蘊打了鎮靜劑就有些暈乎乎的,很快沉睡了,這會兒竟然看起來有些清醒。
“我沒有惡意,是看你的脖子紅了一大片,想把這三無產品的抑制貼給揭掉。”秦姌怕溫清蘊誤會趕緊說道。
溫清蘊不說話,只是臉色似乎更不好了一些,用眼神告訴秦姌,她不需要秦姌管。
“行,我不揭,你繼續貼著”秦姌無語,抽離了手說了句,便聽到了敲門聲,去開門看到了外面被扶著來的傅媽。
“傅媽,您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受傷了”秦姌讓了傅媽進來問。
“腰扭了,不打緊。”傅媽看向秦姌有些不自然的說了句到了溫清蘊跟前。
“傅媽,您先在這里,我出去再看看,將司機小張他們叫來幫忙。”秦姌看傅媽來了,就先出去了,這邊不是常規醫院,傅媽和溫清蘊的身體在這里做不了其他檢查,還是要盡快離開的。
“清蘊,都怪我,沒攔住你,老了沒用了。你怎么就突然到情熱期了,你以前不是提前一兩天都有感覺的嗎”傅媽坐到溫清蘊跟前自責道。
今日原本秦姌是要跟來的,是她不讓秦姌跟的,誰知道發生這樣的事。
她一個年老oga根本沒什么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