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茶在一樓的走廊里到處沒找到秦姌,卻是碰到了她的助理研究員關靜怡。
“你去哪里了”蘇月茶沒好氣的問道。
“我去資料室送還之前借的資料。怎么了”關靜怡看起來有些害怕蘇月茶,怯怯的說。
“怎么了你有什么用,關鍵時刻不見人影子”蘇月茶氣惱。
“對不起對不起”關靜怡忙說道。
“對不起有什么用秦姌不見了,她易感期到了,不可能跑太遠的。她的卡權限大,可能不知道刷到哪個實驗室去了。別的實驗室我們沒權限的,你找借口讓人打開進去看看。我去看看監控那邊能不能調出來看看。”蘇月茶說道。
“我這就去。”關靜怡忙說道。
蘇月茶快步離開,關靜怡看著蘇月茶的背影慢吞吞的回頭。
在外面有人到處找秦姌時,溫清蘊正在實驗室里配置藥劑,聽到響動,不想被人發現了,便矮身躲起來,沒想到一陣霹靂乓啷后,門被柜子堵住了,視線里竟然出現了秦姌
秦姌此時發梢汗濕,面色潮紅,連眼圈周圍泛著紅暈,唇尤其紅,蹲坐在地上喘息,神色隱忍。
她這是易感期到了
身上還沒開始溢散出aha的信息素,卻有一些oga的信息素的味道。
溫清蘊皺起眉頭,將口罩戴好。
今天在車上時,秦姌噴抑制劑噴霧時,溫清蘊就知道秦姌易感期快到了,沒想到這么快就到了。
她來這里做什么難道她知道自己在這里
今天她故意在自己面前買了糖炒栗子,還將臉埋在了裝著糖炒栗子的袋子里聞味兒,實在是有些變態。
她這是暗示她嗎
她就算是用腳想,她也不會讓她碰的。
沒等溫清蘊猜想出什么,只看到秦姌踉蹌著起身,到了水臺邊,將水龍頭開到最大,一頭扎進了水池里,水龍頭里噴出的冰冷的水直沖到她頭上,脖頸上。
等她的頭從水池里抬起,臉上,頭發上全部是水,順著頭發沾滿一身,白襯衫濕透貼在了身上,露出秀挺的形狀,纖韌的腰肢。
明明是簡單的襯衫西褲,卻是被秦姌穿出了模特感,沖水之后就像是濕身大片,全身上下透著蠱惑。
溫清蘊是矮身下去的,在她的角度看,正對著秦姌腰。
不得不說,作為一個aha,秦姌的身材還是不錯的,比例很優越,腰線完美。
溫清蘊一愣神的功夫,秦姌又蹲了下去,前一秒看起來蠱惑的很,后一妙雙手抱在胸前,人縮了起來,身體顫抖,看起來可憐巴巴。
冷冰冰的水只是讓秦姌的皮膚降溫,內里的溫度還在攀升。
信息素已經無法控制的溢散而出,心中的渴望被放大。
身體越來越難受,情感也變得脆弱,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她想家,想家里的父母,妹妹,和弟弟,想她栗子味兒的小oga。
和她的oga相處過的點點滴滴又在腦海里不斷重映。
信息素撫療室隔絕著撫療師和病人,在最初的幾次撫療中,秦姌問什么,對方都不回答,就像是一只藏在洞穴里的兔子。
后面偶爾才會回應一句,到漸漸多了問答,經歷了快半年的時間。
她喜歡看雪慢慢融化,喜歡在雨天睡覺,喜歡吃草莓蛋糕,想要嘗試下棉花糖,卻害怕看起來有些兇的賣棉花糖的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