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溫清蘊結婚,溫清蘊就沒怎么見過顧詩言了,不過溫清蘊知道顧詩言和溫氏這邊有合作,偶爾隨溫振恒來家里做客,都會帶一些禮物,對于她的病也很關注,之前溫振恒帶著溫清蘊去看的幾個頂尖腦科,神經科,心理學方面的專家不少都是顧詩言介紹的。
所以之前種下的信任,并未消散。
溫清蘊現在孤軍奮戰,為了溫振恒,為了柔柔的未來,她必須要確保在這場和秦姌,以及公司其他股東的對峙中,獲得勝利。
顧詩言的到來和支持讓她多了一點信心。
溫清蘊跟顧詩言用手語交流時,秦姌站在那里有些尷尬,手語她也看不懂,只能等兩人交流結束。
溫清蘊簡單的將目前發生的情況說了下。
“你別擔心,伯父那邊,我會再請更好的醫生來看。另外,我約了律師來,會將你們的離婚協議重新定下來。至于抑制劑項目那邊,溫氏是你的產業,之后秦姌的股份包括對賭之后贏來的股份,都應該是你的。項目不用再招人了,我剛好結束一個項目,我會帶幾個學生一起幫你,你不用接觸陌生人。”顧詩言聽溫清蘊說的情況和傅媽那邊了解的情況大致知道了,用手語道。
“謝謝學姐。我想將百分之八的股份轉給你,請不要推辭。”溫清蘊回復,看向顧詩言,沒想到顧詩言能幫她到這種程度,出乎她的意料。
顧詩言不單單是京大最年輕的教授,顧家也是上京市數得上的豪門強族,她并不差錢。
顧詩言說幫她請律師,那離婚的事,估計不會再出什么波折。
顧詩言一向很忙,即使這個項目結束,下一個項目肯定也在計劃中了,能抽出幾個月幫她,溫清蘊可不想白白讓人家幫這么大的忙。
讓顧詩言持有溫氏股份,也能夠讓顧詩言名正言順的幫忙。
“好,我按照市價收購。”顧詩言看著溫清蘊頓了頓點頭應了。
“兩位,聊完了嗎”秦姌看兩人用手語比劃了半天,趁著她們停頓的機會問了聲。
“秦總,我給清蘊請了新的律師,在我們談公司的事之前,我希望由雙方律師出面,將離婚協議定下來。”顧詩言轉頭看向秦姌冷淡道。
“那自然好。我之前跟趙律師定了協議,我這就讓他來,再次確認下,有什么修改今天一并完成了。”秦姌笑道。
之前她定的離婚協議,溫清蘊是一點也不信的,還懷疑她別有所圖,現在有顧詩言在,請了另外的律師,也讓溫清蘊知道自己的誠意。
說定后,秦姌去叫了趙律師來,顧詩言請的律師也是上京市這邊的頂尖律師事務所的律師,一般人根本請不到,顧詩言能請來也是借了顧家的勢。
等律師來了之后,雙方又將之前定下的離婚協議過了一遍。
秦姌是打定主意要凈身出戶的,這協議都是對溫清蘊好的,連股份,房產那些都陸陸續續轉到了溫清蘊名下,干凈的很,沒什么破綻和漏洞。
之前溫清蘊不相信秦姌,對于新的離婚協議也沒有自信看,秦姌說的凈身出戶,在她看來也不過是笑話。
此時再仔細聽這些條款,還有已經辦下來的股份轉讓,房產過戶等,都是實打實的。
“為了表明我沒有害人之心,我加來了一條,期間溫振恒先生,溫清蘊女士或者溫亦柔有任何意外,她們名下的股份以及財產交給專門的基金會,一半用來發展公司,一半用來做慈善,都不會屬于我。只是因為和那些股東簽了對賭協議,我現在只給自己留了百分之八的股份,剩余都會給溫女士,等對賭協議結束,自然還是都會給溫女士的。你們看看還有什么要補充,都可以添加。”秦姌在協議被大家都看完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