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現在這個我才是真的我。要不要我證明下你小時候六歲了還尿過一次床,小學時考試不及格讓我給你在卷子上簽名,初中時跟人打架手臂骨折了不敢跟媽說,跑到我大學學校找我,疼的眼淚鼻涕一把”秦姌跟秦炤說著,秦炤看著秦姌憤怒的眼神怔住。
秦姌說了幾句看秦炤的表情頓住不說了,松開了秦炤。
“我都說對了吧你們是不是能感覺到,從五年前開始,我就不一樣了”秦炤揚起拳頭想打秦姌,秦姌看著秦炤說。
“誰知道你身上發生了什么媽說你變得不像你了,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說話做事完全變了個人,就像是什么間諜偽裝了你,還拿了你的頭發去驗dna,結果人根本沒變媽說你是被鬼上身了,和你斷絕關系,以后見你一次打一次。你說要解釋,你最好給我們解釋清楚了,你要是想再傷害他們,我拼了命也會讓你付出代價”秦炤的拳頭沒有落下去,將秦姌推開怒道。
“不愧是媽,猜的差不離了,跟鬼上身差不多。這五年那人不是我,所以才什么也不記得,性情大變。你信不信我現在回來了。你帶我去見爸媽吧,他們肯定能認出我,以前的事,隨便問,我都知道。”秦姌說。
秦炤說的話讓她心里酸澀難受,家里人肯定經歷了一個痛苦的過程。
只希望家里人能信她說的話。
“一個人想為自己做壞事找什么理由都能找出來,法律可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只講證據。”秦炤繃著臉說,卻已經沒有之前那樣激烈了。
“就算是死刑犯也有上訴的機會吧。你先帶我去找爸媽。昨天我從租客那邊拿到了媽的手機號,找人追蹤地址,怎么只看到你,沒看到媽,怎么回事”秦姌說。
“昨天扭到了腳,我拿了媽的手機出來接單送貨。”秦炤頓了頓說。
“爸呢爸身體怎么樣你跟我說下家里的情況,怎么到了抵押房子貸款的地步了”秦姌說。
“你還好意思問,當初你要報什么ba,花了家里幾十萬,存款都被你花光了。爸的身體本來就不怎么好,被你氣的不清,住院了一個多月,原本的工作也做不了了。去年病情加重做手術花了一筆錢,現在身體還沒養好,一直在吃藥家里的房子都抵押出去借錢了,現在掙的錢給爸買藥,日常花銷都緊巴巴的,你再想要錢,可沒有了”秦炤跟秦姌說著看向秦姌,還帶著戒備。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那個混蛋”秦姌心里難受又氣憤。
她的劇情記憶提到穿書女花了家里不少錢,不經父母同意轉專業,惹得父母生氣,這混蛋玩意還報ba,那哪里是她那樣的家庭承受的起的。
這部分知識記憶倒是存在了秦姌腦袋里,難怪秦姌這段時間處理公司的事,倒是感覺還好,沒有手忙腳亂的出亂子,偶爾還能冒出一些案例做參考,像是股權轉讓對賭協議這些,五年前根本不知道的知識點。
不過秦姌是一點也不高興,這些錢留著給父母補身體,也不至于父親病情又加重了。
“你最好不是”秦炤整理好東西,將車廂門關上,上到了面包車駕駛位。
“現在住哪里”秦姌坐上了副駕駛位問秦炤。
“西郊區那一片沒拆遷的老破小,租金便宜。”秦炤說著熟練的啟動了車子。
“去那得一個多小時。e在前面商場里,你跟我一起去接個孩子。”秦姌想起柔柔,想了想,還是帶上小孩吧。
柔柔主要是想和秦姌一起玩兒,路上一來一回兩個來小時,小家伙見不到自己該傷心了。
而且聽秦炤說的,秦敏蘭說要見秦姌一次打一次,還是帶上柔柔比較好。
“什么小孩子”秦炤皺眉。
“我帶出來的,不能不管吧你跟我一起去,我怕你跑了。”秦姌說著拉住了秦炤的胳膊。
“”秦炤不耐的看著秦姌,被她拉下了車,硬拖去柔柔所在的游樂場那邊。
柔柔正在玩兒滑梯,看到秦姌就小跑了過來。
“柔柔,我要去辦一點事,時間有些久,你是讓張叔陪著你在這里玩兒,還是跟著我一起去辦事”秦姌問柔柔。
“要跟你一起去。”柔柔毫不猶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