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好。你剛才說滾,你不歡迎我們嗎”柔柔跟秦敏蘭打招呼說,一雙大眼睛看著秦敏蘭眨巴,秦敏蘭是一句狠話也說不出來了。
“歡迎,歡迎,咋不歡迎呢。”秦敏蘭忙說。
眼前的小人兒穿的干干凈凈,皮膚白白嫩嫩的,一雙大眼睛水汪汪亮晶晶,看著人時,讓人不自覺的心情就好起來。
“媽,我們路上沒吃東西,水都沒喝一口。”秦姌又弱弱的說了句。
“嗯嗯。奶奶,肚肚餓餓,口渴了”柔柔可憐巴巴的說道,手摸了摸肚子。
“餓了啊,那奶奶先給你熱杯牛奶怎么樣”秦敏蘭對秦姌那個滾字做了個口型,看向柔柔溫聲問。
秦敏蘭拉著柔柔進去熱牛奶,秦姌趕緊起來跟了進去。
秦敏蘭轉頭朝著秦姌揮了揮菜刀。
“媽,我回來了,對不起,讓你和爸為了我生了那么多氣。你能聽我好好解釋下這五年發生的事嗎”秦姌看向秦敏蘭低聲說。
秦敏蘭看著秦姌神色頓了頓,扭頭給柔柔找牛奶熱,刀拿著不方便放在了一邊。
等柔柔拿著插了吸管的牛奶坐在椅子上喝時,秦敏蘭進了里面房間,秦炤被叫出去看柔柔,秦姌跟了進去。
里面的房間是臥室,床上靠躺著一個中年男人,蓋著厚重的被子,看起來形銷骨立,神色憔悴,看的秦姌的眼淚一下子掉下來。
這男子正是秦姌的父親。
“爸”秦姌跪在了床邊叫了一聲。
“小炤說的是真的嗎”秦父開口問了句,聲音有些中氣不足。
“是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事,但是就是發生了。從五年前十二月份起”秦姌將她被送去異世界做任務,身體被穿的事說了下。
“我跟溫清蘊已經定了離婚協議,過不久就離婚了。到時候我會凈身出戶,從頭再來。你們是最了解我的,你們要是不信我,我找誰去爸媽,你們不能不要我,之前的事我會想辦法彌補,好好孝順你們的,別趕我走”秦姌將事情差不多說完看向兩個將她從小養到二十歲的父母,神色痛苦,眼圈紅著。
“那我問問你,你是什么時候第一次易感期的”秦敏蘭頓了頓看向秦姌問。
“我十八歲夏天大學快開學時,應該是八月二十五。那天爸回學校準備開學的事,媽你剛好不在家,我一個人在家還以為自己生重病了,打電話給媽,媽才趕回來的”秦姌回答。
“你大學的時候去哪里兼職了”秦敏蘭繼續問。
“我大學的時候去信息素撫療師管理中心兼職了,還考到了撫療師初級證書,我回來的時候,又重新考了一張,不信你們看那個穿我身體的人,不會控制信息素做撫療師的,五年都沒有做過。”秦姌將自己的撫療師電子證書拿了出來給秦敏蘭看,同時釋放了信息素。
當初秦敏蘭察覺“秦姌”不對勁兒,就是因為“秦姌”很多事情對不上,大學兼職不去做了,甚至連做什么都不知道,連自己是撫療師也不知道,還羨慕別人做了撫療師。
秦敏蘭就是那個時候懷疑的,又多問了一些,一件事也沒對上。
檢查了dna,竟然還是同一個人。
秦敏蘭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秦敏蘭看著那證書,再感受著秦姌的信息素,一巴掌打在了秦姌的頭上。
“秦大寶,你這個小混蛋,還知道回來啊”秦敏蘭聲音帶著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