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客廳里,溫清蘊剛看著柔柔入睡,看到秦姌下樓,還以為她是來給自己做撫療的,抬眼看去,卻是看到秦姌的神色灰敗,兩眼無神,失魂落魄,跟受了什么打擊了一樣。
“我有事出去下,你早點睡。”秦姌看到溫清蘊跟她說道。
“”溫清蘊看向秦姌不高興。
這人大晚上還有什么事要忙的
這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也不知道遇到什么事了。
兩人現在是即將離婚的狀態,溫清蘊也沒有立場管秦姌的事。
冷淡看著秦姌穿鞋出去,心里卻失落下來。
這樣被一個人左右情緒的感覺真是不好。
一整日里只有中午時聞了秦姌的信息素,而且時間非常短暫。
現在心里有些焦躁不安。
溫清蘊往樓上走,看到了秦姌的房間。
想起上次被秦姌撞到,溫清蘊咬了咬牙,回了自己房間。
秦姌并不沒有注意溫清蘊的情緒,時間太晚了,她就沒有打擾司機了,喝酒不方便開車,索性叫了一輛車。
顧詩言約的地方距離溫氏別墅這邊十幾分鐘的路程,很快就到了。
顧詩言開了一間包廂,秦姌報了顧詩言的名字被帶了進去。
顧詩言已經點了酒水。
秦姌坐下,沒說話,給旁邊的空杯里倒了一杯,和顧詩言碰杯,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入喉,秦姌的心里又難受了幾分。
“老顧,來”秦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顧詩言來的早幾分鐘,已經喝了幾杯了。
兩人沉默對飲了幾杯,酒液在身體里發揮作用,痛苦的情緒積壓釋放。
“你為什么這樣一副失戀的樣子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有多幸福你和她,是最親密的關系,你照顧她名正言順你還不知道珍惜,要和她離婚身在福中不知福”顧詩言看向秦姌眼圈發紅,露出憤怒不甘,伸手抓住了秦姌的衣領子。
秦姌和溫清蘊提交離婚申請的事,告訴過顧詩言,現在顧詩言就在數日子了,只剩下下二十來天了。
“老顧,我對她只有尊敬。我也不知道當初她為什么選了我。我根本沒標記過她。她也一點也不喜歡我,何苦維持下去你既然這么喜歡她,五年前為什么不出手”秦姌推開了顧詩言說。
“五年前,你以為我沒有做什么嗎我從見到她的第一眼,就喜歡她了。她不喜歡和人接觸,我一直耐心接近。只是,還沒追到她,不知道哪個混蛋,讓她未婚先孕。那個時候她孤立無援,圈子里到處都是她的流言蜚語,那些想占溫家便宜的,又一個個往溫家貼。那個時候我想站出來保護她的,我想娶她,哪怕入贅也可以不過,我還沒出家門,就被兩個姐姐關起來了母親為此生了一場大病,等我再次出來,她已經和你結婚了你讓我做什么”顧詩言道,神色凄苦憤怒。
原本知性儒雅的顧教授,這會兒看起來就是一個單純痛苦糾結的人。
秦姌看著顧詩言,不愧是深情女二。
這也的確有些太悲催了。
“老顧,事在人為,若是我,我就算是豁出命也會爭取到她的。你還是不夠喜歡你的家人,難道不愛你嗎他們不過是被世俗偏見蒙蔽,覺得你娶她,不會好。你要是拿你的命讓他們選,他們能選什么要么死,要么娶她,你有這樣的決心,還何愁娶不到喜歡的人”秦姌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顧詩言聽著秦姌說的,感覺像是被什么擊中,如同黑暗中辟出了一道雷。
oga母親在當初自己提出想要娶懷孕的溫清蘊時,被刺激的暈了過去,大病一場。
加上兩個姐姐的阻撓,她非常痛苦,卻無法說服她們。
五年之間,她跟溫家的關系僅存在于合作上的一點關系,溫清蘊已經結婚生子,她們并沒有在意。
最近一段時間,也不知道是誰造謠,又引起了她們的顧忌,加上秦姌這邊又和溫清蘊在離婚,這關口,她們堅決不想讓她接近溫清蘊,連去溫家吃個飯都不行,百般阻撓,母親又生病了。
現在想想,她也是顧忌母親的身體,兩個姐姐的阻攔,沒有拿出強硬的態度。
秦姌說的雖然極端,但是道理是那個道理。
家里的母親,姐姐們,她們是真的很愛她。
她的行事也一直是隱忍端方的,不會如秦姌說的那樣極端。
若是真的讓她們來從讓她死和讓她娶溫清蘊中選的話,她們作為自己最親的人,肯定不想自己死的。
或許真的行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