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靈飛一聽便知道是什么劫數,他道“兩位老祖不告知你們,是為了你們自己著想,知道太多,反而對劫數有害,你們只管隨心去做,不必考量太多。”
兩人對視了一眼,只能齊齊應是。
秋靈飛的影子發出了泠泠的光,他含笑道“還不知你二人姓名。”
“晚輩秋意泊。”
“晚輩秋意濃。”
“”秋靈飛驀地沉默了一瞬“你們二人”
秋家每個輩分都有相應的字,如秋臨淮、秋臨與的臨,如他的飛,如秋意泊他們的意。問題來了,臨的下一代是意,意的下一代才是飛。
“家父是應真君。”
秋靈飛木著臉拱手道“晚輩見過兩位小叔叔。”
可能是他生前行事太過囂張,臨消散了還要整治他一番。
秋靈飛心道。
兩個晚輩突然變成了自己的小叔叔,還是最尊敬的二叔公的孩子秋靈飛長嘆了一口氣,心中瞬息萬變,卻也是來不及了,他抬了抬手,兩人手中接著的異寶和納戒都有什么東西破碎了去,他道“兩位小叔叔何必瞞我,險些釀成大禍。”
他在納戒和異寶中設了一個詛咒,這兩樣都必須完好無損的交到秋臨淮或者秋臨與的手上,否則便要萬毒加身。
他確實不是什么好人。
但他確實也能理解為何兩位小叔叔為何要瞞著他。
他微笑道“兩位小叔叔只管去吧,異寶且先藏好,不要輕易示于人前,待見了兩位叔公,替我道一聲不孝子弟辜負了兩位叔公的栽培。”
秋意泊他們還未來得及說什么,便被送出了傳承洞天。
秋靈飛又回過身去,他抬頭看著空無一字的巖壁,喃喃道“被酒莫驚春睡重,賭書消得潑茶香,當時只道是尋常。1”
他的身影隨著傳承洞天一并消散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