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夷光側目望來,“時機已到。”
溫夷光的意思是他認為已經到了哎對,殺的就是你的時機,所以鋒芒畢露是應該的。秋意泊氣笑了,道“那也太早了一些”
溫夷光不動如初,這次干脆連看都不看秋意泊了,意思是你閉嘴。
一道猩紅的身影陡然出現在了秋意泊身旁,蒼白修長的手還未碰到秋意泊呢,秋意泊就吩咐道“卻邪,倒酒。”
卻邪乖巧地改變了雙臂的角度,執壺引酒,這一次倒出來的卻不是什么如果子露一樣的果酒了,而是泛出了一陣濃郁到了極點的酒香,可又在一瞬間門那酒香又散去了,只教人以為是錯覺。秋意泊抬眼看向了溫夷光,下巴微揚“去,給溫侍衛喝了。”
卻邪不是很懂溫侍衛是誰,但是他知道侍衛是干嘛的,且在場就只有一個人,雖然他很奇怪為什么夷光真君從主人的師兄變成了主人的侍衛,但不妨礙他送過去。
溫夷光也不能算是第一次見到卻邪,畢竟洗劍峰上沒幾個人,秋意泊回到洗劍峰就會把劍靈都放到外面來曬曬太陽,美名其曰免得生銹。他接了酒盞,看向了秋意泊,秋意泊揚眉道“喝了它。”
溫夷光毫不猶豫的一飲而盡,隨即皺眉怒瞪秋意泊這東西秋意泊跟他炫耀過,半壺能讓漱玉真君醉上七天七夜的迷仙引他們這幾個人算真實酒量也就是一般水平,他現在正在與人斗法,體內靈氣運行速度比平時快了不知道多少,這一杯下去不出十個呼吸他就要上頭
秋意泊笑吟吟地說“別吐,要的就是微醺。”
秋意泊不太擅長教人理論,但是他歪門邪道的法子很多,他大可以通過其他辦法讓溫夷光達到理論中的那個狀態。
秋意泊又接著道“怕什么我在呢。”
溫夷光微微瞇了瞇眼睛,干脆放任了這一杯迷仙引,迷仙引性溫,溫夷光只覺得有一股暖意自肚腑一路向四肢百骸漫延,如同泡在了溫水里一般。
與此同時,天上那正在與弦月抗衡的劍氣陡然一松,弦月失去了攔路的劍氣,如風一般自劍陣中穿了過去,見狀照英真君眉目微頓,覺得似乎是自己贏了。
秋意泊看著搖頭,他晃晃悠悠走到了溫夷光身邊,捉著他的手腕輕笑道“跟著我的感覺走”
秋意泊與溫夷光的道統一脈同源,如水一般溫潤的靈氣牽引著溫夷光的靈氣,一并鉆入了秋意泊的指尖,然后隨著劍意被送入了青空。秋意泊握了握一下溫夷光的腕骨“什么都別想,做不好就當自己在入定。”
溫夷光明了,神思緩緩放空了去,他隨著秋意泊的靈氣,敏銳的察覺到了山下有一個不可忽視的存在,那個存在正在與秋意泊爭搶著這片青空。這時他才意識到整座青空之上都已經為一股無名之力所掌控,它看似溫溫吞吞,卻堅定地蠶食著每一寸可見之地。
他忽然有一種感覺或許對方也沒有發現秋意泊的存在。
秋意泊太溫和了,就像是一縷春風,一道秋鴻一樣的自然。
忽然之間門,他的神識為另一道神識所觸碰,秋意泊懶洋洋地說“別多看,不太適合,你家少爺可是有主的,若是叫我未婚夫見了,那可就說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