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聽說你想要請如明和尚來么我順道送他過來。”泊意秋并未上前,兩人之間保持著一個禮貌的距離,就如同普通的兄弟一般可他的眼睛正放肆地盯著秋意泊。
秋意泊第一次意識到目光灼灼是這般的模樣。
兩人相視一笑,異口同聲地側臉對如明和尚道“如明和尚,一路辛苦,院子已經替你備好了,不如先行休息,我與長生長安還有話說。”
說罷,兩人皆是微笑搖頭。
如明和尚眉眼低垂,自然是應好。在他看來,秋長生與秋長安又是兄弟又是同門,自然是有很多話要說。有些話哪怕是好友,有時候也是不大適合聽的。
如明剛一轉身,秋意泊就上前一步,拉住了泊意秋的手,他道“溫夷光受傷了。”
泊意秋眉間一動,調侃道“他也會受傷”
話是這么說,腳下卻不遲疑,跟著秋意泊去了秘境看溫夷光,待見到了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溫夷光,泊意秋就吹了一聲口哨“哇哦,是誰把我們溫師兄搞成這樣的”
“一個陽神道君。”秋意泊道“不過對方也快死了。”
溫夷光以為自己與對方打了個平手,秋意泊卻知道堅持不住的絕不是溫夷光一個人。不必秋意泊明說,泊意秋便笑道“你真過分啊”
秋意泊聳了聳肩,強調道“我這也算是送機緣好不好這天下哪有這么多機緣又能讓你和高一境界的對手切磋,還不會死的”
泊意秋悠悠地說“那怎么不見你給我整兩個”
話音未落,泊意秋的衣襟就被秋意泊一把抓住,將他拽了過去,兩人自然而然地吻在了一處,唇齒相依,鼻翼廝磨,兩人眼中滿是笑意。
許久,兩人才松開了對方,泊意秋挑眉道“這算什么宗門潛規則”
秋意泊“那當然,今天要是長安真君不識抬舉,就休想在凌霄宗有一席之地了。”
泊意秋含蓄地說“長生道君,這樣不太好吧晚輩可是個正經人”
隨著低低地話語,兩人越來越近,唇瓣若有若無地摩擦著。忽然之間,溫夷光咳嗽了一聲,兩人一驚,霎時側臉看去,便見溫夷光幽幽地看著他們。
秋意泊呀然道“師兄,你醒了”
溫夷光“我又沒死。”
言下之意,就是死人也該被他們嚇醒了。
溫夷光不是害怕他們兩在一起,他比較害怕他們兩在他面前演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