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機道君實在是沒忍住“是嗎”
他也是道君,但對于秋小少爺的禮貌他真沒感受到多少。不過他是看中了小少爺的法寶,確實有點拿人手短的意思。
“怎么不是”折扇在秋意泊掌心中敲了敲“平素你見我跟在誰的后面走過路”
玄機道君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交給我就是。”
他又走了兩步,忽然意識到秋長生不就該走在他后面嗎怎么他一個化神真人還想走在他這個道君前面那他成什么了跟班還是護衛
不過要是給夠法寶他也不是不行玄機道君一晃神,忽然意識到自己在想點什么鬼東西。師傅說了,行商也要有底線,這等事情得了,人家也不缺陽神跟班。
這恐怕還競爭不上,看看人家的跟班護衛都是什么人要么是他家老祖施過恩的,要么是他家的弟子,或者干脆就是他老祖的法寶器靈,他這個外人想當人家的護衛,指不定人家還嫌棄他靠不住。
不多時,他們就到了一座高大巍峨的寶殿前,所謂物似主人,如他喜歡清貴的,他住的地方就多以清貴優雅為主,如漱玉真君喜歡人間富貴,那么他住的地方就是堆金積玉,連柱子都要用金線描了才像話,而眼前這大殿巍峨中又帶著一點粗獷之風,可見其主八成也是這風格的。
果然一進寶殿,就見到上首有個年約四十的高大威武的男人大刀金馬的坐著,冷硬的下頜下是半敞的衣襟,露出了一片壯實的肌肉,一頭黑發隨意抓了一把,其中又夾雜著一些白發,平白了就多了幾分滄桑之情。
“坐。”卓豐道君一揮手,微微有些凌厲的眼睛瞇了瞇“這就是秋小友吧玄機,你沒事兒折騰那么大動靜作甚我還當是有人不長眼來攻山了。”
他嘴上第一句問的是秋意泊,看的卻是玄機道君。
玄機道君也不與他客氣,直接就坐了,他歪在椅子上笑道“這不是做了一筆生意,麓云山以后就歸秋小友了,特意來與你打個招呼。”
卓豐道君隨口道“你得好處,要我出力你這算盤打得太響,我都聽見了。”
玄機道君笑道“你不是一直看中我那兩壇風爐嗎送你就是就要你一句話,這買賣你可賺大發了。”
“行”卓豐道君答應了下來,突然覺得殿里頭好像有點安靜過頭了,側臉一看,那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秋家少爺已經自顧自的坐了,甚至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絲毫沒有因為受了冷待而感覺不自在。
不,應該是第一杯。
卓豐道君確實是看不太上秋長生這等人的,紈绔一個,聽聞又沒什么禮數,他能活到現在不過是仗著家中老祖罷了。今日看的第一眼,他更看不上了漂亮得跟朵花似地小崽子,能成什么氣候
如今一看,倒是有點改觀了。
別說,其他怎么的暫時看不太出來,但是膽子是真的夠大。
也是真的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