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歡埋頭低聲啜泣,“莫非夫君看不上人家”
秦歡演技精湛,哭聲也壓抑哀婉。
一時竟真讓褚玄霄以為她在哭泣。
“秦小姐”褚玄霄有些慌張,他從沒有過安慰女子的經驗,著實不知該如何應對現在的情況。
只能巴巴地摸出一塊陳舊的手帕遞給她。
手帕輕微泛黃,邊角都起了小毛楞,但洗得很干凈。
上面還有一股皂角的清香。
秦歡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手帕,委委屈屈地停止了表演。
接過手帕假惺惺地擦了擦眼角。
略帶哭腔道“夫君不要喚我秦小姐,喚我夫人可好”
“這”
褚玄霄有些猶豫。
可秦歡眼眶紅紅的,水潤潤的眸子就那么看著他。
讓他實在不敢拒絕。
“夫夫人。”
磕磕巴巴喊了一聲。
褚玄霄便雙耳通紅。
秦歡看著便覺得歡喜。
于是眉眼彎彎“夫君你真好”
褚玄霄受不得這樣明媚的笑顏,慌忙錯開視線。
“今日是我回門的日子,夫君快些把藥喝了,我們好早些回去。”
苦澀腥甜的湯藥入口。
褚玄霄才想起今日已是自己成婚后的第三天。
雙腿不便的褚玄霄坐在木質輪椅上。
秦歡推著他,路過的下人紛紛露出詫異的神色。
快到門口的時候,兩人遇到了方知意。
方知意衣著華貴,還戴著不少名貴的首飾。
見到秦歡走過來,她還故意摸了摸頭發,好讓秦歡能注意到她發間那套珍貴的金步搖。
“大嫂這是要上哪去”
方知意著重強調了“大嫂”二字。
態度看著倒是恭敬挑不出錯來。
可她的嘲諷之意都明晃晃的掛臉上了。
作為丞相府的大小姐,方知意自小便容貌不俗、才名出眾。
好些世家子弟都對她表露過傾慕。
和原主這個空有嬌美皮囊的草包比起來,方知意簡直就是京城貴女的典范。
只是不知為何,這個典范總是喜歡處處針對原主。
本來原主就不太聰明。
在方知意的刻意針對之下,原主的名聲更是一天比一天臭。
秦歡趕時間,沒有出言搭理方知意的嘲諷。
只是淡定地拍了拍手。
瞬間,一名暗衛閃身出現。
“小姐。”
在暗衛出現的一瞬間,方知意就變了臉色。
安親王府不可能派暗衛保護秦歡。
那這名暗衛就只能是將軍府的人了。
培養暗衛花費巨大。
一名優秀的暗衛,皆是由無數金銀財寶堆砌而成。
丞相府也有培養暗衛,但她方知意卻從未有過暗衛隨身保護。
可秦歡卻有。
區區秦歡。
她憑什么
方知意的妒火差點讓她維持不住自己嫻靜優雅的人設。
秦歡看到了她臉上一閃而過的嫉妒。
大概明白了原主被針對的原因。
于是又拍了拍手。
兩名暗衛一左一右保護著秦歡。
方知意終于按捺不住內心的妒火,怒聲呵斥
“秦歡這里是安親王府,你卻帶著鎮國將軍府的暗衛招搖現身,你到底懂不懂規矩你眼里到底還有沒有王爺有沒有世子”
說王爺那句都是順帶的。
方知意只是想搬出褚玄辰。
眾所周知,秦歡背靠鎮國將軍府。
將軍府子嗣單薄,只有秦歡這么一個獨苗苗。
所以秦歡自小便受盡寵愛,無法無天。
能讓她服軟退步的,只有褚玄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