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歡推著褚玄霄去吃飯的時候,秦老爹也剛好趕了回來。
老父親看起來很高興。
尤其是看見秦歡的時候。
“爹。”
“岳父大人。”
秦歡不咸不淡的打聲招呼,就讓秦老爹心里百般熨帖。
至于褚玄霄
他就是個順帶的。
按道理這個時候秦歡和褚玄霄應該回安親王府了。
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提起這事。
秦歡沒打算住在安親王府。
秦老爹是恨不得女兒一直呆在家里,更加不會提。
而褚玄霄
沒人理會他的意見。
“用膳吧。”
秦老爹坐在主位上。
和午膳比起來,這頓飯秦老爹用得更加舒心。
飯后秦歡先把褚玄霄送回了自己的院子,之后才去秦老爹的書房。
“爹。”
秦歡剛準備敲門,書房的門就打開了。
“嗯,進來吧。”
說完自己先大步走了進去。
步伐略微有些僵硬。
“哦。”
秦歡關了門。
慢條斯理的從袖口拿出一卷書冊遞給老父親。
“看看吧,爹。”
秦老爹接過書冊,認真翻看。
越翻,臉色越是難看。
秦歡也不急,坐上秦老爹準備好的位置慢慢喝起了茶。
整本書冊看完,秦老爹已是面若寒霜。
“歡兒”
秦老爹看向自己的女兒。
“這東西,你從哪弄來的”
秦歡放下茶杯,不慌不忙道“安親王府里有很多。”
雖然這不是安親王府里的原件。
但內容應該沒什么出入。
這話被秦老爹理解為東西是女兒以身涉險,從虎穴里帶出來的。
心里立刻擔心得不行。
盯著女兒看了又看,確定她沒有任何損傷才稍稍松了口氣。
“爹可以去查查。”
秦歡也沒指望一個冊子就搞垮安親王。
況且她還不想讓安親王府落魄太快。
她的目標受了那么多的苦,她怎么都要討回一些才是。
一下就按死那群人,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
在衰敗的前一刻,苦苦掙扎惶惶度日才是最折磨人的。
得讓那些人好好嘗嘗才行。
而且她也需要點時間讓目標和安親王府劃清界限。
“對了,”
秦歡看著眼前的老父親,宛如一個工具人。
“爹你晚點動手,我得先讓夫君脫離安親王府。”
“放心,爹知道。”
秦老爹此時已平靜了許多。
他把女兒交給自己的東西放好,“以后不要做這么危險的事。”
“哦。”
秦歡含糊應了一聲。
“爹,我先回去了。”
“嗯,好好休息。”
女兒一走,秦老爹立馬讓手下去查冊子上的罪證。
同時,自家女兒說想脫離安親王府的話,秦老爹也上了心。
得先找些模糊不清的罪證讓安親王那個老狐貍跳腳才行。
夜晚靜謐。
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
天上星辰明耀,遠處幽幽蟲鳴。
出了秦老爹的書房,秦歡沒有立刻回到自己的院子。
她走到一個偏僻的地方,拿出一支玉質長笛。
接著,笛音響起。
宛轉悠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