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次經驗的他,甚至都不需要秦歡在旁邊坐鎮就能完美的把之前從褚玄辰身上取出的蠱蟲種植到安親王妃身上,并給褚玄辰服下一顆藥丸。
雖然操作簡單,但為了凸顯褚玄辰體內邪祟的強悍,道士還是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來“驅邪”。
直到天快擦黑,道士才有些虛弱地打開房門。
“大師,我兒如何”
一見到他,安親王便滿臉急切的上前詢問情況。
道士像是疲憊至極,眉間盡是倦意“世子已無大礙,不過邪祟是從腿部祛除,所以世子的腿需要休養一陣才能行走自如。”
“多謝大師”
安親王得知褚玄辰無礙,立馬喜笑顏開。
“王爺若是無事,貧道就先下去休息了。”
“嗯。”
安親王此時急著看褚玄辰的狀況,根本沒精力理他。
辰兒之前倒是說了,這個道士聽到了些不該聽的,留不得。
一開始他也想滅口。
可最后想想,這道士有這般本事,殺了未免可惜。關起來,需要的時候再請出來用用,這才是正經。
不過現在不急。
他這安親王府固若金湯,就不信這道士還能跑了。
道士沒有理會安親王臉上閃過的厲色,邁著穩健的步伐就走了。
待道士用過一些晚膳之后,天已黑得深沉。
夜黑風高,道士開始煉藥。
一盆藥材,煉了一鍋。
燒得還是大火。
不一會,鍋里就升起了濃濃的白煙。
這煙逸散極快,沒多久就放倒了屋外的一圈侍衛。
待煙漸漸散去,幾名暗衛現身出來“云先生。”
“嗯。”
道士微微應了一聲“走吧。”
話畢,暗衛便帶著他悄然離開了王府。
而此刻,安親王還在和已經清醒的褚玄辰商量,該如何處置那道士。
“父王,我覺得一直關著那道士不甚妥當。那道士本事不淺,關久了未必不會逃走,若真讓他逃了出去,憑他的本事,報復我安親王府也必然讓人極為頭疼。”
原本想囚禁道士一輩子的安親王,現在已經有了一絲動搖“那依辰兒之見,該如何”
褚玄辰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明顯還是堅持弄死道士。
“不過孩兒的腿尚未痊愈,最好是確定我與父王相安無事之后才處理那道士。”
安親王心里還有一絲猶豫。
實際上,他還想讓那道士為他煉制長生丹。
“父王,那道士雖是有些本事,但古往今來,沒有誰能真正長生。”
褚玄辰不愧是最了解安親王的人,一下就看出了他的猶豫,并毫不顧忌的打破他的幻想。
安親王被兒子戳破美夢,心里有些不滿。
卻沒有發作。
比起自己,丞相府的人竟然更看重自己這個兒子,還有鎮國將軍府,現在有些不顧情面,還得靠這個兒子去調和。
“對了辰兒,”安親王拿出慈父的和善,“最近鎮國將軍府實在有些過分,好幾回都差點暴露了我們的大計,你看你要不要去問問秦歡這是怎么回事”
說是問秦歡,不過大家都知道,是要去忽悠小傻蛋回家去鬧,好讓鎮國將軍府妥協。
不過褚玄辰自從被秦歡揍過兩次之后,就有了些心理陰影。
可這事,事關他的顏面,他也不好直接說與父王聽。
現在他也有些不確定,那秦歡到底是喜歡自己,還是喜歡那褚玄霄。
不過
褚玄霄。
褚玄辰想到道士之前告誡自己的話,心下已經有了決斷。
褚玄霄,絕對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