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遇不到我有什么關系”
我可不是大夫
“因為之前沒有人問過我會不會痛而且,以往也沒有銀子去看大夫,后來就習慣了”
“哦。”
秦歡點點頭。
又恢復了那幅懶懶散散的表情“用膳吧。”
褚玄霄擦擦汗,放心坐下吃飯。
期間還不忘殷勤地為秦歡布菜。
兩人吃完飯后不久,安親王的心腹就趾高氣昂地帶了一撥人來趕秦歡兩人出府。
在褚玄辰的游說下,安親王已火速將褚玄霄從族譜上抹除,并派人立刻趕他們出門。
兩人也沒有啰嗦,起身就走。
連行禮都沒收拾,一把火給燒光了。
反正,褚玄霄錢多。
安親王府門口,一輛馬車早就等候多時。
是秦老爹派人守在這兒的,為的就是能夠及時接回女兒。
不過,這次褚玄霄似乎并不想上馬車。
“娘子”
“嗯”
正準備上車的秦歡扭頭。
忽然想起之前褚玄霄說他有座宅子的事。
而且
這馬車后面好像還停著一輛馬車。
“娘子,我,我在這京城有一處宅子。我們去那里住好不好”
果然。
哇好浪漫宿主,答應他答應他
浪漫
一個統子。
瞎叭叭個啥。
猶豫了極為短暫的一瞬之后,秦歡對車夫道“告訴我爹,我會回去看他的。”
至于什么時候想起來回去,那就隨緣了。
“是是小姐。小的會轉告將軍的。”
秦歡“嗯。”
然后轉身上了后面的馬車。
褚玄霄也從容地跟了上去,并努力壓制住了即將上揚的嘴角。
另一邊,安親王親自將褚玄霄從族譜上抹除之后,就回了書房打算合計一下之后的事。
“王爺王爺”
安親王派去看守道士的人終于醒了。
醒來之后發現道士人沒了,就知道是中計了,便立即來稟告安親王。
“王爺,那道士逃了”
“什么逃了”
安親王剛坐下,就被驚得站了起來。
“怎么回事”
“回王爺,昨晚道士拿出一口大鍋開始煉藥,屬下以為道士煉藥是常事,便沒有在意。可誰知誰知那口鍋沒多久就升起了濃煙,之后沒多久,屬下們就全暈倒了。醒來,醒來之后就是現在了”
“廢物”
一塊墨硯狠狠砸在侍衛的頭上,砸得侍衛鮮血汩汩。
侍衛猛地跪下,奮力求饒“王爺恕罪王爺恕罪”
安親王冷漠甩手“拖下去。”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
沒多久,侍衛求饒的聲音就再也聽不到。
“廢物真是廢物”
安親王猛地推翻書桌“最近真是諸事不順諸事不順”
發泄完怒氣之后,安親王立馬去找了褚玄辰。
不過顯然,褚玄辰也毫無辦法。
這些日子整個安親王府都被邪祟搞得無精打采,他們根本就無心局勢。現在他們手里頭很多勢力,都被鎮國將軍府搗毀了。
而且鎮國將軍府還一直窮追不舍,搞不好整個安親王府都會因此覆滅。
所以,現在他們只能緊緊抓住和他們一條船的丞相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