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晏律充足的時間冷靜,秦歡慢吞吞走了回去。
她到的時候,晏律已經在門口等了有一會兒了。
此時他已經恢復了平靜,不再像之前一樣臉紅得發燙。
晏律倚靠在門邊,低頭看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歡開了門,給了他一把備用鑰匙。
一進門,秦歡就看見了剛睡醒的江繡。
“歡兒”江繡剛努力扯出一個微笑和秦歡打招呼,剛開口就看見了她身后的晏律。
臉上的笑當即就垮了。
“歡兒,這是”
“晏律。”
秦歡沒打算說太多。
因為她目前還沒把晏律搞到手。
晏律“你好。”
晏律忍住尷尬和江繡打了聲招呼。
他有些慌。
總覺得自己現在似乎不適合出現在這里。
秦歡倒是難得貼心了一次,讓他先回了房間。
晏律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他一走,江繡就僵笑著問秦歡“歡兒,剛才那個人是誰啊”
“晏律。”
秦歡還是只說個名字。
她雖然不排斥江繡,但也沒必要什么都跟她交代清楚。
見她始終不愿意多說,江繡有些著急,還有些失落。
“歡兒,你”
“你跟向峰什么時候結婚”
秦歡不想她多問,直接轉移了話題。
“我”江繡避開了秦歡的眼神,明顯不想說起這個話題。
秦歡直接道“你不想結婚還是一如既往的逃避那向安怎么辦”
一連三問,讓江繡羞愧。
好在她之前大哭了一場之后,已經冷靜了許多。
所以這次她沒有崩潰。
“歡兒,對不起。當年我不該”
“你只對不起秦歡,”秦歡打斷了江繡的話,“她只是想要多得到一點你的關注,可你從來沒有,現在你想讓向安也這樣”
“我”江繡很想說我沒有。
可事實就是這樣。
她就是在逃避。
當年逃避面對歡兒,現在又逃避撫養小安的責任。
她,她不是個好母親。
秦歡繼續“向峰人不錯,你們可以結婚一起養向安。”
向峰是原主父親的好友,在江繡和原主父親認識以前就追求過她。
江繡結婚后,向峰就隱藏了自己的愛意,真心祝福兩人。
后來原主父親去世,向峰也只是默默守護江繡,從沒有做過什么出格的舉動。
向峰對原主也很好,在原主父親去世后,填補了原主缺失的父愛。原主念書的時候,她的家長會也全都是向峰騰出時間參加的。
以前,原主一直把他當作父親。
只不過在知道向安是他的孩子之后,原主說了些胡話,把他的愛和付出全說成了惡意接近,讓向峰一個大男人委屈得紅了眼。
“歡兒”江繡沒想到秦歡會這么說,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坐在沙發上,眼神恍惚開始回憶
“兩年前,你執意要和卓一文在一起,我為此和你大吵了一架。你說我害死了江哥,現在還要來害你。我當時很生氣,打了你,你跑了出去,然后我一個人在家喝了很多酒。然后,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