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道袍的女人慢條斯理的用餐。
動作緩慢卻帶著一股難言的優雅。
傅涼垂著眼,見女人吃完,才冷漠地問“找我有什么事”
秦歡不慌不忙喝了口果汁,擦擦嘴,之后才慢吞吞道“關于你的學生,叫周明毅的那個,你知道嗎”
“你找我就是為了問這個”
傅涼的聲音更冷了一些。
秦歡咬了咬吸管“倒也不是,這個是順便的。主要是想跟你談談你身上的詛咒。”
“詛咒”傅涼瞇了瞇眼睛。
“是啊,你沒感覺嗎失眠,畏寒,食欲不振”
秦歡列舉了很多癥狀。
傅涼沒有說話。
好一陣,他才冷聲問道“這是詛咒”
“是啊,我可以解。”
“你有什么目的”
“我沒錢,沒地方住。”當然,最大的目的是你。
后面句話秦歡沒說。
就傅涼的性格,說了搞不好他會翻臉。
“我想住在你家。”
“不行。”傅涼直接拒絕。
“我沒地方住。”
秦歡低著眉眼,斂住懶散的氣質,聲音溫吞“也沒有錢吃飯,剛才是我的第一個工作,我也沒有完成”
至于為什么沒有完成。
那我不能說。
反正我就是沒錢。
傅涼感覺眼前的女人在裝可憐。
但不知道為什么。
明明什么知道,卻還是會忍不住對她心生憐憫。
讓他想收留她,給她吃飯,甚至還想哄哄她
傅涼皺了皺眉。
這女人不會是什么邪術師吧
她對自己下詛咒了
要不然他怎么會有這樣可笑的想法
“我真的能幫你解除詛咒,只要你收留我就好。”
秦歡捏著衣角,毫無負擔地做出一幅可憐巴巴的神情。
傅涼的心一下就被捏住了。
拒絕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秦歡見狀,乘勝追擊“要是你嫌棄我的話,那就算了”
當然,如果你敢的話。
傅涼“”
傅涼明顯不敢。
于是乎,秦歡跟著傅涼回了家。
秦歡吃飽了坐躺在副駕駛。
傅涼的余光偶爾會瞥見她沒形象的樣子,明明是不怎么優雅的動作,可她做起來卻是一種莫名的慵懶隨和。
反正,看起來莫名順眼。
傅涼的家在寸土寸金的花園別墅區。
“到了。”
車子停下。
秦歡下了車。
進門后直奔沙發。
“啊,好軟”
秦歡發出滿足的喟嘆。
宿主,詛咒詛咒
哦,對。
秦歡慢吞吞起身,在客廳找了個相對空曠的位置,擺出藥材,開始煉丹。
苦澀的藥材味彌散在整個客廳里,把傅涼氣得不行。
“你在干什么”他聲音冷如堅冰。
“煉藥啊。”
秦歡一臉無辜。
“你怎么不去外面煉非要在我家里”
傅涼的聲音涼嗖嗖的。
表情也很冷漠。
看得出他很不想讓自己家充滿藥味。
嘖。
真是事多。
秦歡在心里嘆氣,面上卻可憐又委屈“我怕要進來的時候你沒時間給我開門”
說罷,眼睛都委屈紅了。
傅涼手緊了緊。
轉身打開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