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了。”
“是啊。”秦歡點頭,原本可以早點結束的。
都怪那只鬼,話太多。
搞得自己這么晚才下班。
“以后這么晚,我不會出來接你。”
“那我怎么回去”
“自己打車。”
“我沒錢。”
這話秦歡說得很自然。
雖然剛得了一張支票,但那不是錢。
更何況支票也打不了車。
“”又是這個借口“你不是在工作”
“是啊。”
秦歡吃完薯片,還舔了舔手指。
之前在外人面前為了維護自己高人的形象,一直忍住沒做這個動作。現在沒外人,她可以放肆點。
“可他們給的是支票,你見誰拿著支票去打車的”
支票
傅涼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有支票她不會去銀行換成錢嗎
傅涼冷靜地說“支票可以去銀行換成錢。”
“我知道啊。”秦歡又吃了一顆糖“可我想讓你來接我。”
橘子味兒的糖味道很不錯。
秦歡還挺喜歡。
“這糖好吃,你要不要嘗嘗”
“不用。”
傅涼停車等紅燈。
可秦歡似乎聽不懂拒絕,她嚼碎橘子硬糖,傾身親了他一下。然后又像沒事人一樣坐了回去,嘴上還不知死活地問“怎么樣,味道不錯吧”
傅涼的耳尖躥紅。
就連綠燈亮了他都沒發現。
許久,他才從嘴里憋出一句“你干什么。”
語氣平平淡淡,可臉頰卻已經燒得通紅。
“親你”秦歡回答得很坦然“順便給你嘗嘗這糖。”
“秦小姐,我想我們并不熟。”
傅涼壓著唇。
他們才認識不到兩天,她就親他
“不熟嗎”
都住一起了,還不熟
難道要結婚才行
倒也不是不可以。
就怕你不愿意啊。
“不熟。”
傅涼很明確地說。
“哦。”
那看來我需要再努努力努力,得更不要臉一點才行。
兩人回到家后就各自回房睡覺了。
第二天。
秦歡還沒睡醒就聽到了外面一陣吵鬧聲。
昨天傅涼說上午有課,一大早就出門了。
所以,外面是哪個不要命的在吵吵
秦歡陰著臉起了床。
樓下。
一群人架著攝影機,一個長得有點奶的小男生站在攝像機面前,熱情洋溢地介紹這所別墅。
“你們,是誰”
秦歡的語氣有些冷。
這些人,不僅打擾她睡覺。
還在房子里亂踩。
傅涼走得時候沒有說過今天會有人來。
所以,這些人擅自闖入了這里,還瞎幾把亂逛。
“你是誰啊怎么在我家”
小男生把臉轉到鏡頭看不到的地方,看著秦歡一臉嫌棄“這位姐姐我們沒有邀請你,請你出去好嗎”
讓我出去
很好。
秦歡的拳頭已經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