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在跟你說正事,你卻突然歪題
腦子里雖這么想著,但小禿的身體卻可恥的心動了。
他看了看周圍,低下頭壓低聲音,像是特務接頭一樣謹慎“我要三個療程”
秦歡緩緩露出一副了然的笑,從兜里掏出一瓶藥液“一天洗一次,一次1毫升,三天一療程。”
接著又拿出一瓶小藥丸“一天三次,飯后用。”
秦歡的藥瓶上面都沒有標記,更別提什么生產商了。
雖然她經常兼職做賣三無產品的藥販子,但這方面她一直都做得很潦草。
盡管這藥看起來并不怎么謹慎,小禿還是毫不猶豫地買了下來“多少錢”
“都是老熟人,給你打個八折,八千八。”
“好。”
小禿利索地給秦歡轉了帳。
之后又跟她商量好葉清清的事就樂顛顛地離開了。
他走的是學校職工宿舍的方向。
步子非常急切。
直到離開,他都沒發現平常存在感很強的傅涼
小禿到了宿舍,沒有第一時間使用生發劑,而是打了一個電話。
跟電話那頭說自己找到了一個靠譜的天師,讓她不要擔心云云。
之后就歡天喜地的用了剛買的生發劑。
秦小姐保佑,這次我一定要擁有一頭濃密的頭發
“吃完飯去買手機。”
傅涼收回自己的手機。
對于秦歡毫不見外拿著自己手機收款的事,他竟沒感到有什么不對。
“好。”
于是吃完飯兩人就去商場給秦歡買智能機。
那只陪伴了秦歡兩天的老年機,終于光榮退休。
“傅教授。”
兩人從商場出來,還遇到了傅涼的學生。
“嗯。”
傅涼惜字如金,反應冷淡得不行。
他平時一直這么高冷,那學生沒有感到任何不對。
秦歡把手機揣進兜里,看了一眼跟傅涼打招呼的學生。
是個戴著無框眼鏡乖乖巧巧的少年,渾身上下都是看起來比較低調的高級定制。
少年看起來是只乖乖仔,可跟著他一起的人卻染黃毛打耳釘非常經典的校園小混混打扮。
少年興致勃勃地問了傅涼一大堆秦歡完全不想聽懂的問題。
“傅教授,師母,再見”
問完問題,少年禮貌地跟兩人告別,之后喜滋滋地走了。
秦歡“你學生眼光不錯。”一看就知道她是誰。
傅涼沒有理她。
兩人回了家。
第二天傅涼沒有去學校。
他一周只有兩節課,已經上完了。
早晨,兩人剛吃完早飯就有人找上了門。
“你好。”
來的是一個儒雅的中年男人。
他身后還跟了幾個穿著天師道袍的小弟,其中一個有些奇異他沒有頭發,也沒有眉毛。
開門的人是傅涼。
看到這些人,他只冷淡地問了句“有事”
中年男人很是禮貌的開口“打擾了傅先生,我叫謝青榮,是靈異局的局長。我有事想見見秦歡小姐。”
“找我干什么”
秦歡出現在門口。
她一眼就看見了那個沒頭發沒眉毛的小弟。
是林瑞豐。
他那頭發和眉毛還是她燒掉的。
“是你”
看到秦歡,林瑞豐“蹭”一下拔出桃木劍。
“妖女,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