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最后一節課,秦歡沒有睡覺。
也沒有聽課。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陸綿,把陸綿看得十分不自在。
他低聲“你看我做什么”
就算被當事人詢問,秦歡也沒有移開目光,甚至更明目張膽“你好看。”
“”陸綿臉有些發紅。
如果是別人,這話要么是取笑,要么是羞辱。
可她不一樣。
她就算看過了自己臉上猙獰的疤,也從沒有害怕過。
而且而且她說這話的時候,他總感覺她在調戲自己
雖然這猜測很不要臉,但他直覺就是這樣。
秦歡眼睛看著陸綿,最后一節課很快就度過了。
她感覺陸綿很好用。
下次可以還看。
一放學,整個教室差不多就空了。
這周末放假,好些學生都激動地回家去了。
只剩幾個留下來打掃衛生。
秦歡“陸綿,你的校服外套暖和嗎”
這話可以說是廢話了。
此時正值盛夏,隨便套塊抹布都暖和。
“暖,暖和。怎么了”
“我想穿穿看。”
陸綿“”
陸綿抓緊了自己衣服的拉鏈。
秦歡指責“陸綿,我以為我們是好朋友了。可你連一件外套都不舍得借我穿嗎”
最后“陸綿,我想穿你的外套。”
最后一句話雖然有些強勢,但陸綿卻沒有感到任何不妥。
他猶豫再三“那我回家給你拿一件”
秦歡不同意“我就要你身上這件。”
“那,那我回去換一件,明天再把這件給你。”
“不行,我現在就要。”
秦歡胡攪蠻纏,這讓陸綿很是為難。
他發現自己沒辦法拒絕她的請求,可,可他衣服下面穿的是短袖。
外套一脫,那些難看的傷疤不僅會露出來,還有一些楚煦打的傷也還沒有消退
“陸綿,”秦歡放低了聲音,里面帶著誘哄,“我想穿你的外套。”
“好”
陸綿還是太年輕,沒辦法在秦歡的厚臉皮下堅守。
他扭扭捏捏地脫了外套。
外套下面,陸綿身材瘦削,而且瘦得過了頭,看起來像是營養不良。
身材瘦弱就算了,身上看得到的地方更是布滿了疤痕和淤青。
秦歡把外套放桌上,黑著臉掀開陸綿的短袖。
陸綿想躲,但他哪里是秦歡的對手。
秦歡掀起衣服,一眼就看到了他身上錯綜復雜的疤痕和密密麻麻的淤青。
“誰干的”
這樣的秦歡讓陸綿怕怕的,他甚至不敢讓她放下自己的衣服。
好在秦歡看了一眼之后很快就放下了。
她從兜里拿出一盒藥膏“過來。”
教室里還剩了幾個人,陸綿怕她又要讓自己脫衣服“教室里有人。”
“哦。”
秦歡眼里紅光一閃,一道隔絕外界的結界就籠罩在了兩人周圍。
“放心,他們看不見了。”
“”陸綿不信。
但秦歡的態度很堅決。
他不敢違抗。
他起身,坐到秦歡身邊。
秦歡果真讓他脫了衣服。
陸綿抵死不從,她才只讓他自己把衣服卷起來。
衣服下的陸綿瘦巴巴的。
冰涼的藥膏覆在他身上,藥膏之上,是秦歡白嫩的手指。
陸綿的臉不受控制的發燙“好好了嗎”
“下面有沒有”
“沒,沒有”
陸綿立馬放下衣服,慌聲道“我要回家去了。”
“不忙。”秦歡一把就攔住了他“我送你。”
“啊,啊不、不用了。”
“用。”
秦歡一錘定音,小綿綿沒有得到任何商量的余地。
兩人剛出門,就有一個人刻意接近陸綿,低聲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