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歡看了下墨隨的傷,然后迅速點了他的穴道。
墨隨很快便昏睡過去。
秦歡解開他的衣衫。
他的衣衫原本是白色的,可此時浸了血,這血還干透了,于是原本的白衣變成了粉衣。
墨隨身上的傷很多,但大多都是陳年舊傷。
新近添的傷也不少,最嚴重的就是手腕腳踝處的劍傷。
深可見骨。
秦歡把墨隨抱到大殿另一側的溫泉邊上,仔細地為他清洗了一遍。
之后,打開一只小竹筒,里面是幾只小小的蠱蟲。
秦歡取出四只,在墨隨的傷口處各放了一只。
蠱蟲入體,秦歡又研磨了一些藥材敷在上面,熟練地包扎好。
最后,又找了一套新的衣服給他換上。
一切完成之后,卜一剛好回來“教主,馬車已備好。”
“嗯,”秦歡為墨隨蓋好被子,打開門,“讓丘吾過來一趟。”
“是。”
卜一很快退下。
秦歡打開原主的寶庫,將里面的東西都裝進空間。
雖然這些東西她都不缺,但也不能便宜了丘吾。
還是帶走最好。
“教主,您找我。”
“嗯。”
秦歡掏出一只扳指,隨手丟給他“以后,你就是教主了。”
“”
丘吾看著手里的扳指,一時間心緒百轉千回。
秦歡這是什么意思
試探他嗎
難道她知道了
不,不可能。
丘吾否認。
他自認最為了解秦歡,她不過是個只會練功的瘋子,不可能會有這樣的頭腦。
而且整個教派,除了卜一全在他的掌控之中,所以絕對不會有人向秦歡告密。
至于卜一。
和秦歡差不多的蠢貨,更不可能知道他的計劃。
丘吾定了定心神,半跪在地,將扳指奉在頭頂“還請教主收回成命,屬下只想一心侍奉教主。”
丘吾覺得秦歡要么是在開玩笑,要么是在試探他。
他不能上當。
論武功,他絕不是秦歡的對手。
然而秦歡不是和他商量“丘吾,你敢忤逆我”
“教主饒命”
丘吾雙膝跪地,匍匐埋首“屬下一心忠于教主,還望教主明鑒”
“滾。”
“是”
丘吾運起內功很快就離開了大殿。
秦歡看向卜一,還是走了個過場“我不當教主了,要去京城,右護法呢”
卜一毫不猶豫“屬下誓死追隨教主”
“很好,會駕車嗎。”
“會”
“去準備吧,現在就走。”
“是”
卜一的動作很快,馬上就收拾好了一個小包袱皮帶走。
秦歡抱著還在沉睡中的墨隨上了馬車。
“走吧。”
“是。”
卜一第一次能和教主一同出行,心里十分興奮。
也不枉他為了這天勤奮練習駕馬車,現在他駕車技術一流,肯定能讓教主滿意
馬車剛駛出魔教老巢,丘吾就知道了。
他看著自己手上象征著教主的扳指,嘴角泛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