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光誼急著趕路。
一行人休息的時間很少。
秦歡還好,成天都躺著,休不休息無所謂。
司機卜一要累一點。
可卜一武功高強,內力深厚,這么點時間不睡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只是把紅豆心疼了夠嗆。
趙光誼倒是有派人過來幫忙趕車,好讓卜一能休息一下。
可卜一不愿意。
能為教主趕車,是他一直以來都夢寐以求的事,怎可能讓與他人。
于是被趙光誼派來的人被卜一的冷氣嚇得瑟瑟發抖,而后連忙逃走。
入夜,不方便趕路,趙光誼只好讓人停下修整。
接連趕路讓一行人累得不行。
趙光誼是個謹慎的人,換作平常,他絕不會這樣做。
讓自己的手下疲于奔走,和把自己的命懸在崖邊沒什么區別。
但因為隊伍里的秦歡,他想賭一把。
這般趕路至少能讓他們早到兩天。
按照青城瘟疫的傳播速度,早兩天解決,就能救很多人。
深夜,多數人入睡,只有一小隊人馬在守夜。
追殺趙光誼的人再次動手。
只是他們剛來就被秦歡發現了。
“滾。”
睡覺被打擾的秦歡怒氣深重,黑衣人還沒靠多近就被她釋放的內力震飛。
這一波黑衣人的質量顯然不如上一波。
被秦歡震飛后,這些黑衣人竟然沒一個人能爬起來。
趙光誼一直都醒著。
看到追殺自己的人被秦歡輕易收拾了之后,心里止不住的歡喜。
他,賭對了。
只要有秦歡小姐在,他就不用再擔心被刺殺了。
后來刺殺趙光誼的人也不少,不過質量越來越差,都不需要秦歡親自動手就被卜一解決了。
一行人接連趕了七天的路,才終于到達了青城。
出乎秦歡意料的是,青城的瘟疫雖然嚴重,秩序卻并不亂。
整座青城都有帶著刀的軍隊鎮守,以防止不聽話的病人亂跑。
趙光誼都在外面等了一會,才有人出來迎接。
一位穿著寬大官服,面色憔悴的青年人走了出來,對著趙光誼行禮
“下官有失遠迎,真是該死。”
“不必多禮。”
趙光誼親自將他扶起“這些日子辛苦錢大人了,一會還望錢大人把青城的情況詳細向本宮說明。”
“是,下官遵命。”
趙光誼走到秦歡馬車前,照例行禮“多謝秦小姐此番護送,我馬山就讓錢大人找一位熟悉海岸未被感染的人帶幾位去觀光一番。”
那位錢大人早已心神疲憊無心他事,但見到趙光誼對馬車里的人這么恭敬,他還是好奇地多看了兩眼。
正好秦歡從馬車里下來。
她掃了一眼蕭條的內城“不必了,我自己去。”
趙光誼“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沒指望你。”
趙光誼“”
趙光誼面帶微笑,謙和得體“多謝秦小姐體恤。”
“嗯。”
秦歡轉頭交代卜一“我有點事,三天后回來。”
“是。”
卜一知道教主這是讓自己不必跟隨。
他心里雖然遺憾,但還是恭敬地答應了。
“三日后,屬下在此處等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