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完他又嚴肅地批評她“你今天雖說是一時看失了神,但蓮臺的人畢竟是出家人,出家人不近女色,你那般看苦智法師,豈不是讓蓮臺的法師們難做”
這是在解釋蓮臺的法師們不給面子的叫她鄭重。
見蘇瑾還不太認同的模樣,他又道“還有,你那般看苦智法師,是不是忘了你未婚夫金澧還在你那般看別的男人,這讓金澧面子上如何過得去”
瞧金澧剛才那模樣,分明是生氣了。金澧是喜歡小瑾,但感情可不是用來揮霍的,他稍后最好還是讓小瑾去安撫一下金澧。
好在蘇瑾雖然嬌縱,但還是明是非的,蘇晟這么細細的跟她說了之后,她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只是到底還是拉不下臉來道歉。
蘇晟要的也不是她的道歉,他揉了揉蘇瑾的頭道“你也看見了,剛剛阿澧氣沖沖的就走了,你一會自己去跟阿澧解釋解釋吧。”
蘇瑾不好意思的應了下來。
另一邊,菩提院中,苦智的師兄苦行也正資料肅色地讓自己師弟以后離青丘的小公主遠著些。
“今天看你那位是青丘狐族的公主,姓蘇名瑾,她還有一位未婚夫,便是站她身旁的那位,他是龍族的太子金澧。”
苦行替苦智科普著今天這些人都身份,著重點明蘇瑾是個有未婚夫的女人。
他雖不擔心自己師弟會破戒,但他觀那位狐族公主今天看師弟的眼神,心中總有些微妙,就怕師弟無心,狐族公主有意啊。
這樣一來,他們蓮臺豈不是被迫與狐族和龍族都交惡了
飲食男女,情之一字最是撩撥人心,他無法阻止狐族的公主,就只能叮囑自己的師弟了。
苦智面有愧色地說“今日實是師弟的不是。”
雖說出家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不應注重外表這些身外之物,但他這張臉也著實給他帶來過不少麻煩。
不說今天這位狐族公主,他遇上天墉派葉施主等人之前,不也是因為他的臉才被風施主收養的那只紅狐追的狼狽不堪嗎。
苦行只是給苦智提個醒罷了,并無責怪苦智的意思,再說了,今天苦智也是受了無妄之災,本是一場小事,只是奈何被那位認識苦智的女施主大庭廣眾之下點了出來。
想著他問苦智“今天那位同你打招呼的女施主是誰”
苦智一聽就知道自己師兄問的是風堯,但說來慚愧,他雖與風施主同行了一路,卻只知曉風施主的姓名,并不知更多有關風施主的事。
“那位施主姓風名堯,師弟被天墉派葉施主等人所救時,她就在。這一路行來,師弟發現她似乎與昆侖派的墨施主交情匪淺。”
苦智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師兄。
“對了,今天風施主身旁的那位就是昆侖派的墨施主。”苦智補充道。
墨遲昆侖派太上長老唯一弟子的名頭雖不小,但墨遲這次才是第一次出昆侖,是以人們大多只聽過他的名字,并不認識他。
苦行聞言眉頭緊皺,那位施主竟和墨遲交情匪淺么。
說交情匪淺其實也只是一個名頭罷了,今天墨遲對那位女施主的相護之態,可不是交情匪淺就能概括的。
只是不知昆侖那位太上長老知不知道墨遲與那位女施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