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我還得躺地上人事不省才叫被欺負才算有證據”風堯反問。
風羅氏被風堯頂的嘴上一哽,說是也不對,說不是也不對,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只能嘟囔著叫冤“那也不能就聽信一面之詞啊。”
聽了這話,風衛氏上前一步,開門見山地說“你們二三四房的孩子都干了些什么我想你們自己心里都有數,我也不與你們爭辯,今天這家法我風衛氏既然動了,誰都不能讓我收回去,公爹來了也不行”
他們長房掌家,風榮富在外拼了命的維持家業,她在內操持這一府上百口人的吃喝拉撒。
沒得二三四房吃公中的,用公中的,一房又一房的小妾往家里抬,屁大點貢獻沒有,還成天縱容自己的孩子欺負他們的女兒這種道理。
要不是老爺子還健在,她早就想分家了
風衛氏這斬釘截鐵的話讓風堯氏和風羅氏二人臉上一白,嘴上囁嚅了幾下,到底還是沒再說什么。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她們再狡辯又有什么意思呢,真撕破臉,難看的一定不會是長房。
于是風姚氏和風羅氏只能焦急忐忑地站在院子里聽著自己女兒傳來一聲又一聲的哭喊,心疼的帕子都快扯爛了。
風堯看著這一幕心里直發笑。
自己女兒欺負別人的時候都當不知道,不問不聽不管,輪到自己女兒挨打的時候就知道心疼了。
合著別人的女兒就不是女兒
這世道啊,就得風水輪流轉才有意思嘛,哪能就可著一個人欺負呢。
最終家法執行完畢時,廂房里的風儀蘭等人都是被抬著出來的,沒有一個人還能站的起來。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狼狽的沒眼看。
晚上各房的老爺忙完生意回來,聽了家里的事,心情都不甚美麗,卻沒一人敢上長房找回這場子。
倒是風榮富知曉了自己女兒今天的英勇事跡,逮著風衛氏老淚縱橫,直言女兒終于懂事了,知道保護自己了。
打從收拾了風儀蘭這幾個不聽話的,棲梧院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再也沒有不怕死的上棲梧院找茬了。
解決完內部矛盾,風堯開始尋思著往外溜達,得找機會跟男女主偶遇啊,不然怎么拆c。
“喜鵲,最近有沒有哪家名門貴女舉辦個品茶會賞花宴啥的”風堯招來喜鵲打聽。
然而喜鵲也是個一問三不知的。
“以前倒是時常有請帖送來給小姐,可是小姐總是不愛出門,時間久了,那些請帖就不往府上送了。”老實孩子喜鵲如實回稟。
沒有請帖送上府,她也不知道外面有沒有哪家貴女舉辦什么宴會。
風堯撫額“那你就出去打聽打聽,如果有人舉辦宴會,你就想辦法給我搞張請帖來。”
女主嘛,自然是哪里熱鬧就出現在哪里。
上宴會偶遇女主,絕對一碰一個準兒。
聽了小姐吩咐,喜鵲下意識的就往外走,剛走沒兩步,她又回過頭問“小姐,我怎么搞來請帖啊”
打聽哪家貴女舉辦宴會容易,可這請帖她怎么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