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他也是一個天道輔助系統的宿主
那連續兩個位面他倆都能撞上這還真是巧合的過分了。
想不通的風堯煩躁地抓頭,一抬手,肩膀上撕裂的痛讓她再次飚出國罵。
腦子里旺財還在翻來覆去地追問她有沒有認錯人,以及她怎么確定那就是墨遲,風堯將煩人地系統屏蔽,打算明天再去戰王府上看看情況。
仍舊是月黑風高殺人夜,風堯忍著肩上的疼痛,一路摸到戰王府,今晚的戰王府相比昨天守衛要森嚴的多。
避開守衛,今天離訴沒在書房議事,而是在自己的臥房。
正要寬衣解帶的離訴敏銳的察覺到房梁上的動靜,手上的動作一頓,黑著臉斥道“姑娘梁上君子做上癮了嗎”
這個女人昨天來去匆匆,他派出去的暗衛一個都沒跟上,全都無功而返,江湖上也沒有什么紅衣暗探的消息。
要不是心口處那道細小的傷痕,他險些以為昨天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夢。
沒想到,今天這女人竟然又來了,還是挑他正要寬衣解帶的時候上門
來的正好,昨天沒能留下她,今天他就賞她個全尸
被發現了,風堯索性不再隱藏身跡,從梁上翻身下來,躍入離訴房中。
風堯一落地,等待她的便是迎面而來的一掌,風堯急忙閃避開。
“臥槽,還來,打上癮了是不是”
房中的打動驚動了屋外的暗衛,昨天被風堯一腳踹翻的那個侍衛破門而入,身后跟著十好幾個執刀而立的黑衣暗衛。
夜色中,還有無數道利箭橫亙墻頭。
離訴退后兩步,不再與風堯纏打,朝屋外的暗衛一揮手道“擒住她,不論死活”
風堯驚愕地回頭“艸,墨遲,你跟我來真的”
還不論死活,心這么狠
離訴眉間高聳“誰是墨遲”說著視線掃向暗衛“愣著干什么,還不動手”
暗衛聽令行事,紛紛舉刀朝風堯劈去。
風堯一邊躲開暗衛的刀,一邊觀察著離訴的神色,見他對墨遲這個名字一派陌生,不似作偽,風堯頭都大了。
什么年代了,還踏馬整失憶梗瓊瑤老奶奶都稀得用這招了好伐
也許是小奶狗演技好,她沒看出來呢風堯自欺欺人的想著。
“你真不記得墨遲了墨遲不記得,風堯總該記得吧”不死心的風堯又問了一句。
“風堯”離訴若有所思的重復著這個名字。
“原來你是風堯。”
風堯以為他想起來了,連忙點頭,臉上剛揚起一抹欣喜的笑容,就聽他不急不緩的聲音繼續道“那個又黑又胖的皇商風榮富的女兒風堯”
風堯臉上的笑容一頓“艸,懂不懂什么叫打人不打臉”
風堯就風堯,加個又黑又胖的前綴是幾個意思
離訴嗤笑一聲“本王還是頭一次見蠢的自報家門的暗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