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個掌她嘴的人,墳頭草都老高了,還沒人敢去祭奠。
說完風堯不給二人反應的時間,繼續一腳一個。
兩人的站位不太好,離湖近了些,風堯這一腳直接將兩人踹進了湖里。
眾人呆愣了一瞬,然后才競相慌亂的尖叫起來,叫人趕緊打撈還在湖里撲騰的成王世子和祝雅。
這可是冬天,稍微耽擱一會,這湖水就能要了人命的。
要是成王世子和太傅千金一齊死在了宴會上,她們這些赴宴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等小廝手忙腳亂的把成王世子和祝雅撈起來時,兩人皆已面色蒼白人事不省。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風堯已經帶著喜鵲悠哉悠哉的回風府了。
顧不上找尋風堯,眾人連忙叫人去請大夫過來看診,只希望成王世子和太傅千金沒事才好。
唉,好端端的一場宴會怎的就演變成了全武行呢還攤上這么大的事,眾人都不由得后悔今天來赴宴了。
這其中最后悔的當數工部尚書夫人。
這是一場相親宴,本是為了撮合女兒和新科狀元的,可誰知風堯竟爆出了那樣的驚天大料。
雖說最后有成王世子出頭替祝雅澄清,來赴宴的大都是些年輕人,成王世子這么說他們也就這么信了。
可她都活了大半輩子了,什么彎彎繞繞的沒見過。
風堯爆出來的人,除了沒來的太子,有一個算一個,和祝雅的眉眼官司可不想成王世子和祝雅說的那么清白。
早知道那新科狀元是個這樣的品性,甘愿做個面首,她何苦要舉辦這場宴會。
尚書夫人倒是不太埋怨風堯在宴上爆出來這事,要不是風堯,她指不定就真的趁著這場宴會把女兒許給那新科狀元了,這才是害了女兒一輩子。
風堯回了棲梧院后就鉆進了自己的房間,讓喜鵲在門口守著,誰來也不讓進。
半天之后,房門打開,門口的喜鵲好奇的往房里瞅了兩眼,什么也沒瞅見。
“小姐您在房間里搞什么呢”
剛剛小姐房間里時不時地穿出來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有點像蟲子在爬動,偶爾還有兩聲蟲叫,聽得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風堯摸了一把喜鵲嫩滑的臉道“當然是搞點有意思的東西了。”
喜鵲被風堯這流氓的一摸整得臉色通紅,她慌亂的垂下頭“小姐你又戲弄我”
小姐自從醒了后,就總是對她動手動腳的,比流氓還流氓,要不是知道小姐是個女的,她早喊人叉出去了。
風堯被喜鵲這害羞的模樣逗的直發笑,戲謔地問“怎么了,你不喜歡小姐這樣嘛嗎”
喜鵲臉色更紅,頭也垂的更低,囁嚅著說“喜喜歡的。”
小姐這模樣比那些一表人才的風流公子還有韻味,那份瀟灑不羈像是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讓人忍不住心生搖曳。
“我不喜歡”
風堯正欣賞著家養小喜鵲害羞的模樣,院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道冷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