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不已地太子只覺得怒火攻心,壓制不住,一口鮮血噴涌而出,心口處也傳來了一陣噬咬般的疼痛。
不好,是噬心蠱
感受到這股疼痛,太子終于慌亂起來。他顧不上穿衣整理儀容,赤腳沖出門去吩咐下人“趕緊去成王府把成王世子給孤叫來”
當初下在離訴身上的那只噬心蠱是成王世子尋來的,說是無解,但成王世子一定知道怎么解,他一定知道的
太子內心不斷地安慰自己。
此刻成王府也正一片兵荒馬亂。
昨夜成王世子昏迷不醒地被人抬回府,當晚世子殿下就發起了高燒,直到現在還沒退燒。
成王爺昨天回來的晚,一回來就被告知自己兒子落湖昏迷了,也來不及問個清楚,只能先趕去看兒子彈一直忙活到半夜才有空問及自己兒子為何會落湖昏迷。
待問清楚原因后,成王爺怒了。
“好大的膽子區區皇商的女兒也敢對本王的兒子動手”
未來的戰王妃又如何,別說還沒成為戰王妃,就算是戰王,也不敢這么囂張
太子府的人到成王府時,成王正在召集親衛,準備去圍了風府,根本顧不上太子府的人。
太子府的人只能自己隨便揪了個成王府的下人問清緣由然后回去復命。
這邊成王爺帶著三百親兵在成王妃對兒子的擔憂和對風府的憤怒中直奔風府。
風府的門房看到這么多人氣勢洶洶地朝自己府上圍過來,立刻馬不停蹄地進去稟報。
今天風榮富和風衛氏都出門了,門房只能往棲梧院去報信兒。
離訴昨天晚上就被風堯趕回去了,等她拖著根棍子打開大門時,成王也正好帶著人堵在大門前。
“這么多人圍在我家門口,想打劫不成”風堯拄著棍子數人頭。
好家伙,三百人,這是把成王府的親衛都拉過來了吧。
成王目色陰沉的看著風堯問“你就是風堯”
昨晚聽下人回稟說這個風堯喜歡著一身紅衣,言語囂張跋扈的狠,今日一見倒是名不虛傳,確實囂張地很。
“叫你爸爸我干嘛”
成王聽不懂爸爸這二字什么意思,但大概聽懂了她承認自己就是風堯,當下也不再啰嗦,只朝身后一揮手道“給我打”
“艸,你群毆,這踏馬不公平”
嘴上這么說著,風堯腳下卻不停,提溜著棍子就往人群里沖,看的身后風府的下人們心都快從嗓子眼兒里跳出來了。
門房趕緊朝其他呆愣著的下人們吼道“都愣著干什么,抄家伙啊”
別管對方是什么人,小姐都抄家伙了,他們這些做下人的還能看著主子動手自己在旁邊看熱鬧不成。
受門房提醒,下人們正要往府里去尋趁手的武器,卻聽自家小姐制止道“都給我站著不許動”
瞎湊什么熱鬧,一群只會干活的下人跟王府親衛對上,這不是送菜嗎
有了風堯的制止,下人們為難的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只能心焦地看著小姐在人群中騰轉挪移。
看著看著,這些下人們漸漸就合不攏嘴了。
“這這這是我們小姐”
“應應該是吧”
“小姐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
下人們不住地用手揉搓自己的眼睛,然而看到的還是同一幅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