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卻又把藥遞了過來,并苦著臉勸說道“可是太醫說要喝好幾天的,您這才喝了兩天呢。”
“太醫開的是補血益氣的藥,你看看我這張紅潤的臉,哪點兒像是要進補的”風堯指著自己的臉問小丫鬟。
小丫鬟看著風堯臉色紅潤的樣子,只能為難地說“那那好吧。”然后端著藥退下去。
打發走小丫鬟,風堯叫來了自己院兒里的管事嬤嬤錢氏。
原主年紀還太小,離及笄都尚有兩年,所以并沒有貼身丫鬟,只有一個管事媽媽錢氏統管整個如意院的大小瑣事。
而這個錢媽媽也是柳氏安排的。
“錢媽媽,點些人手把我隔壁的院子清掃出來。”風堯翹著二郎腿喝著茶對錢氏吩咐。
錢氏進了屋,一看見風堯這坐沒坐相的坐姿,就下意識地皺眉,批評的話脫口而出“小姐您怎么能這么坐著呢”
風堯放下茶杯笑著問“哦那你說我應該怎么坐”
“姑娘家家的怎么能蹺著腿呢,您應該把腿放下,端端正正的坐著。”聽風堯這么問,錢氏也不客氣,直接出聲糾正。
看著半點不客氣,絲毫不知尊卑為何物的錢氏,風堯淡淡反問“錢媽媽意見這么多,要不這個主子你來做”
風堯語氣平淡,錢氏卻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驚嚇,身子一低,立刻就跪了下來,請罪道“奴才惶恐。”
“我瞧著你膽子大的很,不像是惶恐的樣子。”
管天管地,還管起她怎么做來了,合著原主性子軟,她這個奴才就翻身了
看著趴在地上不敢起來的錢氏,風堯直接起身往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說“我叫你去點人清掃隔壁院子,你卻來教我怎么坐,看來我是使喚不動你了,我這如意院廟小,你回文竹院兒吧。”
文竹院就是風忠元和柳氏住的主院。
說完風堯也不看身后錢氏的反應,直接對著院子里偷偷摸摸往她屋里瞧的其他小丫鬟道“你們還有哪些是想回文竹院伺候的,今兒就一并和錢媽媽回去吧。”
原主娘死了以后,平寧候府無論前院還是后院都是管家風全在操持。
風忠元娶了柳氏做續弦后,風全就把后院的事全部移交給了柳氏,自己只操管前院和風忠元在外的應酬。
她院子里的丫鬟原先都是風全安排的,柳氏掌了家之后,用各種理由替換了大半。
院兒里的丫鬟們不知道小姐今天怎么突然起了攆人的心思,都害怕的停下手里的活兒,跪在地上大氣兒不敢出。
屋里的錢氏也忙膝行出來,涕淚橫流的對著風堯求饒“小姐,奴才錯了,奴才知錯了,是奴才越矩了,求您別趕奴才走,夫人一定會扒了奴才的皮的”
風堯踢開拽著她的錢氏道“怎么會呢,你可是她的人,為了她委屈地呆在我這如意院十幾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要是扒了你的皮,其他人不得寒心么”
地上的錢氏本還在哭嚎,后面卻聽著聽著越來越心驚,也不敢再哭喊了。
小姐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她為了夫人才委屈待在如意院十幾年
還有小姐又是如何得知她是夫人的人的
小姐怎么墜個崖回來就跟開了竅似的,什么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