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可真能裝。垃圾袋都沒它家宿主能裝。
偷偷摸摸上線看熱鬧的系統驚見自家宿主又在展現風氏演技,每每宿主戲精上身就意味著有人要倒霉了,系統忍不住開始為這個位面的反派默哀。
“咦你還知道你有個宿主”風堯借著手的遮擋和旺財嘮嗑。
嗑還沒嘮起來,就被大河打斷“什么意思你倆是認識的”
阿秋比他更細心些,一下就抓住了核心,臉色不善道“難怪不得三個新人,試煉任務卻是這么高難度的驚悚靈異試煉,原來是有大佬帶新人。”
主神空間的試煉是分難度的,而他們這些試煉者往往喜歡借用現實世界的稱呼,稱自己為玩家。
試煉分難度,玩家自然也分等級,一般來說,經歷的試煉越多,得到的評價越高,玩家的等級也會越高。
同樣的,試煉任務的難度和玩家的等級也是相匹配的。一個試煉任務里如果都是低等玩家,那么這個試煉任務的難度也會相對較低。
但如果試煉中有高級玩家,則試煉難度也會相應提升。
這次的試煉明明有三個新人,而試煉難度卻明顯飆高,這顯然是有人憑一己之力拉高了試煉難度。
有了阿秋的提醒,幾個老玩家都回過味兒來,頓時也沒心情吃飯了,一個兩個都面色陰沉地看著喻庭。
當然也就僅限于看著了。
主神空間的試煉是有獎勵的,評價越高獎勵也越好,有的獎勵是增加身體機能,還有的則是道具獎勵。
他們誰也摸不清這個于亭實力如何,身上又有多少底牌,但想來能夠帶新人試煉,實力肯定比他們高,是以他們都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暗自氣悶。
被揭穿的喻庭一點也沒感到心虛,索性不再遮掩,大大方方地坦言“這次試煉我必須過,難度是我提升的,我可以包你們都通過試煉,前提是你們不要礙我的事。”
風堯適時地放下手看戲,一邊看一邊感嘆,瞅瞅,大佬就是大佬,說包過就包過,眼都不帶眨一下的,裝的一手好逼。
喻庭話說完,大河幾個老玩家的臉色立時就好轉了許多。
他們雖然生氣于亭帶新人卻隱瞞不說,但如果他包過這事就另說了。
有大佬帶飛,他們的試煉評價固然不會太好,但起碼沒有生命危險,平安通過試煉,繼續活下去,遠比其他任何事都重要。
眼看一場硝煙須臾之間就歸于平靜,盧蘭琪和王樂飛兩人還一頭霧水,王樂飛上午被懟怕了,這會兒問也不敢問,說也不敢說,只能用眼神示意盧蘭琪問一問。
盧蘭琪雖不樂意被王樂飛當槍使,但這與她自己也息息相關,所以她還是試探著問了坐她身邊的丁由。
在她看來,丁由是幾個老玩家中最好說話的了,既不像張家懷那么沉悶,也不像大河那么暴躁,更沒阿秋那么冷。
盧蘭琪長得不丑,屬于中等偏上的水平,稱得上美女,對于美女,男人的態度總是寬容的,所以丁由很耐心的做了一回咨詢顧問,細細的給盧蘭琪科普了一下關于主神試煉的基礎知識,王樂飛也撿了個便宜,豎著耳朵認真聽。
這邊喻庭解決完了大河這些老玩家,飯也沒心情吃了,起身抓著風堯的手就想把她帶到一邊去質問她為什么要暴露自己是新人的事。
他本以為自己這一抓能夠輕輕松松的扯起風堯,但誰知椅子上的人卻紋絲不動,只嬌氣地喊了一句“啊,你弄疼我了。”
系統空間,旺財渾身一個哆嗦,它以前怎么不知道宿主還可以這么瘆人
風堯的一聲嬌嗔頓時又吸引了大家的視線,喻庭臉色難堪地俯視著風堯“你跟我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風堯搖頭拒絕“可是人家還沒吃飽呢,而且我們有什么話不能當著大家的面說嗎”
說什么說,別打擾老子吃飯
風堯這矯揉造作地姿態把正在喝湯的大河嗆得不停咳嗽,其他幾個人也神色極其復雜,顯然都有一定程度的不適。
然而最不適的還是當事人喻庭。
只見他像是甩開什么極惡心的東西般甩開風堯的手,胸膛幾度起伏,到底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暗含警告地看了風堯一眼,然后坐沙發上閉目小憩了。
沒人礙事,風堯對其他人的眼神視而不見,愉快地干完了兩碗白米飯以及蔬菜若干。
許是太久沒說話,王樂飛有些憋得慌,他沒話找話地問風堯“你是素食主義者嗎怎么只吃蔬菜”
風堯嫣然一笑“不是的呢。”
“那你”話沒說完,王樂飛腦子里不知聯想到了什么,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喉頭不斷涌動。
其他人也不是笨蛋,王樂飛能想到的事,這些老玩家自然也能想到,丁由正夾著肉的筷子僵持在半空中,哭喪著臉道“不是吧這么倒霉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