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家門,程延軍立時狗腿的稟報了自家大哥的方位。
“我自己上去。”風堯拍拍程延軍的肩,大感欣慰,多好一孩子。
留下一臉諂媚的程延軍,風堯徑自上樓,在敲門和直接進去之間,她不情不愿地選擇了前者。
這個位面的小奶狗傲嬌得很,真直接進去了,一會兒他指定生氣。
三聲又三聲,風堯手指都快敲斷了,也無人應聲。程延軍確定沒說錯小奶狗真在家里
沉思幾秒,在手敲腫之前,風堯果斷推門而入。
整潔的房間內空無一人,旁邊的浴室傳來隱隱約約的水聲。
所以她現在是應該退出去還是坐等著看美男出浴圖呢
猶豫不過一秒,風堯堅定地選擇了坐等美男出浴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這種時候她要是還能出去,她就枉為一個女人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就在風堯覺得已經過去好幾個世紀時,浴室的水聲終于停下,不一會兒,便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看著眼前只圍了一條浴巾的半身裸男,風堯艱難的捂住嘴,避免口水滴下來。
好家伙,她直接好家伙
這是她不花錢就能看的嗎
瞅瞅這寬肩窄腰大長腿,搭配上標準的八塊腹肌和性感的人魚線,滴滴水珠說著身體的線條流下消失在浴巾下方。
可惜捂得了下面,沒防住上面,在感受到鼻腔內隱隱的熱流后,風堯再也顧不上欣賞出浴的美男,一把推開擋住去路的美男,直奔浴室。
一陣嘩嘩的水聲后,再次出來的風堯左顧右盼,假裝剛剛什么都沒有發生。
“所以風小姐能解釋一下,你為什么會出現在我的房間嗎”看著眼前搖頭晃腦就是不看他的身影,程延毅撫眉問道。
“我來找你啊。”風堯理直氣壯。
程延毅“那你敲門了嗎”
他確信自己沒聽到任何敲門的聲音。
“我敲了”
回答的倒是斬釘截鐵,只是方才的理直氣壯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心虛氣短。
“風小姐,我每年都做體檢。”
“”所以呢
對上風堯的疑惑,程延毅慢慢道“所以我很確信我不是聾子。”
他在浴室洗個澡而已,還不至于聾到連敲門聲都聽不見。
風堯摸著鼻子狡辯“我真敲了,我以我的人格發誓”
她確確實實敲了,還敲了不止一次呢,只不過那什么聲音有點兒小。
這么一想,她心虛個屁啊,聲音小歸聲音小,她貨真價實的敲了啊,她又沒說謊。
于是風堯又重新恢復理直氣壯,昂首直視回去,看著看著就覺得鼻子又不對勁了,連忙又急轉開視線。
媽個雞,什么破鼻子,能不能爭點兒氣
不就看個身子嗎又不是全裸,你流什么鼻血,,